了上来，将云梦婵所有的退路封死。
这一刻，云梦婵看着周围涌上来的人，眼眸中闪过一抹黯然。
终究还是做不到吗？
她在轮回墓中修行百万年，从一个刚刚觉醒的尸灵一步步成就圣道，经历过无数次生死，面对过无数次绝境，她从未退缩过。
前世，她为了弥补错误，做了很多事，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后来盛极一时的崇明仙域。
可唯有一件事，她始终抱憾终身...
那就是自己的女儿，云歌。
因为自己的决断，让云歌失去了最亲最爱的两个人，终生没有走出那个阴影。
而这一世，她再度与云歌重逢。
她虽然是尸灵，却拥有和前世一样的执念，也正因如此，她才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弥补曾经的错误。
尤其当她看到了江尘。
那个万古前跳下天渊的弟子，那个云歌等待了万古的人。
她认为，这是命运给了她一次弥补错误的机会，所以她才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混沌源血，让云歌离开轮回墓，重活一世。
可没想到，即便自己再努力，也难逃命运。
她看向外围的度人居士。
那位老道站在原地，道袍破旧，头发花白，眼中满是悲悯，
“前辈。”
云梦婵的声音平静，
“若是有朝一日见到云歌，可否替我传一句话？”
度人居士微微点头，朗声道：
“请讲。”
云梦婵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那是一种温柔，一种不舍，一种深深的愧疚，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爱。
“告诉她...”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这一刻，她不是圣道之主，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母亲，
“母亲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
“前世，我让她失去了父亲，又让她失去了江尘，让她一个人孤独地活了万古。”
“这一次，我又要食言了。”
她的眼眶红了，但泪水始终没有落下。
“如果还有来世…我还想做她的母亲...”
度人居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缓缓点头。
“贫道记下了。”
云梦婵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看向围住她的众人。
她的眼中，那抹黯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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