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桶冰水盐水放在一边备用。
李如馨半睁着眼睛都觉得沉重无比，浑身上下伤口火辣辣的疼，体温却是冰凉至极，冰火两重天，不仅身体难受，他她的头也快炸开了一般，眩晕想吐，颤颤发抖。
“不，不要了。”李如馨艰难的开口，可是她的声音小到令人直接忽略。
张涵的确是没有听到李如馨在说什么，一直往李如馨的身上泼水，而莫子姝却注意到了李如馨蠕动的嘴唇，但是她依然没有让张涵停下来。
“我，我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全都说。”最后李如馨蓄积了力气喊了出来。
张涵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朝莫子姝的方向看过去。
莫子姝点点头，倒是满意的笑了笑。
“你口中的先生是什么人。”莫子姝问道。
李如馨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莫子姝的问题，她僵硬着脑袋，缓慢的看向了莫子姝。
神色寡淡的莫子姝给了张涵一个眼神。
张涵立马懂了，托起一桶冰水又朝李如馨的身上泼去。
李如馨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她看面前的景象都是虚晃模糊的。
“不，不知道，当初，当初是他把我从，从那群人手里面，救，救出来的。”李如馨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而且很虚弱，似乎随时都会晕过去。
“那他现在在S市吗？”莫子姝接着问道，面对如此的李如馨她的内心没有一丝不忍。
“在，在的。”李如馨说话也开始颤抖了，甚至开始了翻白眼，跟肢体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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