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便就送走了。现在财团的当家和接班人,都这么容易对付吗?”
其实,不是国军太愚蠢,属实是共○太狡猾。
陆千帆又是伪造请柬又是伪造体检报告,没有身家背景的包袱,会场上完全不顾及所谓的场合和脸面,下起手来招招致命。
反观这宴会上,各家财团互相掣肘,又没有自家财团员工帮衬,全凭个人本事和陆千帆单打独斗。活脱是被人拴在柱子上的猎犬,遇到一头无拘无束的野狼。放在这些人眼中,陆千帆那就不是一般地阴险了。诸如云祁云廉这种经验丰富的老家伙,都被陆千帆给阴出了局,剩下经验不足的,哪里招架得住?
“陆千帆,你这下手有些太狠了。”
陆千帆看向扶住吴贯的人,两只眼睛忽然眯了起来。他敲敲咬着云玖的耳朵,说:“一会躲远点,我得把这地方,搅得能有多乱就有多乱。”
“那要不要我趁机去把文件取回来?”云玖没有多问理由。陆千帆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有他的理由。她只是从一旁的侍者手上拿下两杯红酒,递给了陆千帆。
陆千帆笑笑。他接过酒杯,说道:“那你小心。”
“你也是。”
两人轻轻碰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后,云玖不动声色地从陆千帆身边离开。
陆千帆则是提着手中的空杯,做出一副微醺的姿态。“陈晖,怎么哪都有你?”
陈晖一甩手,怒问道:“陆千帆,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丫就跟个苍蝇一样!”陆千帆手中的高脚酒杯抬手一甩,正好砸在陈晖的头上!
“你个疯子!”陈晖的额头被碎玻璃刮出一个小血口来。他按住伤口,骂道:“敢在这里胡闹!区区一个猎人,不过是仗着攀上了高枝,就在这里如疯狗一般!”
陆千帆脱掉西装外套,松掉了领带。“我就算疯了又怎样?”
“我就算是疯了,也比你们这些朱门酒肉臭的糟践东西强!”陆千帆解开衬衫的袖口,慢慢地卷了起来。“我算是看够了,你们这群人有一个是一个,每天只想着中饱私囊、自我享受!”
“这天下,靠的是我们这些猎人、骑士,在这城防边境浴血奋战,在这兽群之中逆流前行!没有我们,哪来的你们这些吃得肥头大耳的废猪!你们倒好,一边享受着太平,一边在这里贬低着保护你们的人!”
陆千帆环视宴会中的众人,将自己立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把“仇富”二字发挥地淋漓尽致。说的对不对都是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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