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答应?你以为你是谁?你想来就来,你想走就走,还一走大半年跟死了一样,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我特么凭什么站在原地等着你,你以为我是一棵树,永远都不会动么?”苏玛丽越说越气,嘴里的脏话如珠如炮般轰出来,“庄亦臣,我告诉你,我现在真的很讨厌你,我讨厌你讨厌到一眼也不想看到你,因为我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庄亦臣被她激得突然沉下脸,脸色很难看。
“说就说,我说你恶心,我看到你只觉得恶……”
苏玛丽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明显感到了男人的怒意。
庄亦臣突然向她走了过来。
FUCK!难道骂几句,他还想打人不成?!
苏玛丽想也没想地,赶紧转身往屋里跑,想溜之大吉。
可她到底慢了一步,一只手臂被庄亦臣轻易地拽住,她踉跄两步,人登时换了个方向,被他恶狠狠抵回墙边。
肩膀猛地撞上坚硬的后壁,苏玛丽疼得嘶气。
等她再抬起头,眼前是庄亦臣近在咫尺的脸,他浑身的力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再说一句试试?”他语气平稳,好像气到了极点反而平息,又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可他的声线比以往要低,也更清晰,是威胁,又极具诱惑。
苏玛丽心扑通扑通直跳,可愤怒和怨恨让她不愿屈于下风,更不愿重新对庄亦臣动心,她挑起眉毛,仍在嘴硬:“你恶心……”
话音未落,庄亦臣已经扳起她下巴,堵住了她全部的声音。
庄亦臣亲了她。
这是阔别半年之后,两人再一次亲密无间的接触。
说不动心是假的,苏玛丽心悸得快死了,庄亦臣滚烫的手掌,热烈的呼吸,全都紧贴着她,全都成了致命的催.情剂。
她的身体在失火,火苗一寸一寸地燃烧着她的整个身心。
她的脑子很乱,乱成一团浆糊,庄亦臣的亲吻让她近乎缺氧。
两人交缠的喘息,衣料摩擦的轻响,犹如魔咒一样。
男人在情.欲之下的呼吸太动人了,沉重而急剧, 这种声音,一听就脚软,真要命。
庄亦臣的腿贴着她,很用力,他动用他全部的躯体,把她粗鲁地顶在墙上,也像要把自己埋进她肉里。
两个人的嘴里都是清甜的酒气,庄亦臣手里的动作很凶,可他的舌头却很温柔,很动情,他毫不怜惜地攻城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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