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在内心凝望那双银色的眼眸。
“你能给我指引吗？”
眼眸没有动弹，只是弹出几个字眼。
“既知路已断，为何渐渐行？”
这几个字眼出现，白宁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魔咒一般，在白宁的脑海中疯狂旋转。
经久不息。
他苦思冥想，继续枯坐，又是一个月的时间。
他一直在思量这句话。
‘路已断’所代表的意思，就是他们这片天地的规则已经被改写。
本该拥有剑尖的剑，被夺去了剑尖，一如其他兵器，都被夺走了最厉害的部分。
这‘剑’就是他们的道。
他们要走上这条路，就是一去不复返，从此陷入了那些人的规则当中。
炼体、通玄、神海、归真。
还处在武修的层次，并没有蜕变成先天生命。
白宁心头有一种感觉，若是他一旦就这样突破先天境。
那么他可能真的就没有了那种超脱一切的可能。
一步错，步步错！
先天、塑神、合道，越往高走，退路就越少。
天眼战魂的意思，其实很简单。
路都断了，你为何还要往这条断路上走？
没有人将这条断路修复好，那他们将永远在那些人的规则之下。
没有出头之日。
可是不走这条路，路又在哪里？
自己开辟一条新的路？
白宁百思不得其解。
若是这一切这么简单，恐怕早就被人摸索出来了。
“老莫，真的就没有任何别的办法？”
莫无生也沉默了，他存在的年限其实也就是几千年前，和他们这个时代差不了多少。
“公子，不妨换个方向思考。”
“什么方向？”
“公子，我觉得吧，既然您这位说，路已断，为何还要行？”
“就是证明，他也不要你走这条路。”
“他既然都这样说了，那就证明，一定还有别的路！”
“不是要你去开辟，或许只是要你找到！”
听到这话，白宁苦笑点点头：“这个倒是可以想到，可是该怎么找？”
莫无生笑了笑：“路在脚下，陆有陆路，水有水路，既然知道方向，那就去从根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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