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稍作沉默。
神眷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冰之女皇从五百年前开始给予神眷，每一代的执行官都能够获得女皇的神恩。
这其中有像罗莎琳一样，一旦上班了就没有下线的，但既然达达利亚是刚刚成为末席，就说明已经有【公子】更迭换代了。
执行官并不是什么安全的职位。
他们享受着整个至冬的供养，自然也要为了女皇的意愿而奔波。
能够令冰之女皇感兴趣的东西，通常不会是安全的。
执行官的更迭也就意味着有些神恩永远的消失了。
而这样的工作，冰之女皇坚持了五百年。
钟离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因为璃月不需要。
倘若祂无法亲自出手，祂还有一众仙人可以驱使。
倘若祂能够亲自出手，那也没必要专门培养一名神眷者。
摩拉克斯对于璃月之外的世界没有什么兴趣，祂坚守在自己的王国里，任由沧海变成桑田。
此外最重要的是，神眷对于璃月有不小的影响。
不是实力，而是正统的名望。
一个获得了摩拉克斯看重的神眷者，他的地位天然就凌驾于七星之上。
这是不行的。
如今的璃月港，不该有任何人凌驾在七星之上。
甘雨为此甚至把仙人拖回了山林，没有她的支持，仙人不愿意煊赫武力，就只能够灰溜溜地退去。
但钟离没有考虑这么多。
祂观察姜青足够久了，这个人委实不像是一个看重权力的人。
即使给他凌驾于七星的地位，姜青也不太可能用得上。
更何况，祂还在。
七星会顾忌这个事实，姜青自然也会。
“我倒是没有拒绝你的理由。”钟离的答案有点出乎预料，“但你应该明白，神眷的力量并不够强大。”
看起来神眷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么珍贵。
姜青长出一口气。
这是一件好事情。
行动之前，他将神眷当成了最高规格的赏赐和勋章。
想要得到这种东西，自然要拿出最为出色的成就，方才配得上荣誉和勋章。
但从钟离的口吻来说，这东西似乎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珍贵。
“在过去的数千年里，我从未给予某个人【岩之神的神眷】，你应该能够理解其中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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