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片语。
“她是谁?”萧星星问道。
“临西侯府的疯婆子,不要见她,脏了你的眼。”魏王漫不经心的声音说道,在萧浅荷呆滞得不知该如何动作的时候,这个尊贵的皇族,仿佛对一个弱女子完全没有同情心地指着她说道,“连个疯子都管不住。既然出身临西侯府,去,叫临西侯亲自过来领人,也叫他与本王说说,本王王府前,是他该撒泼的地方?!”
他再也不看萧浅荷一眼,巴巴儿地与萧星星说道,“宫里我怎么见你只用了一个银丝卷儿?点心不合胃口?饿了没有?”
萧星星不知说了什么,魏王突然笑了起来,看向她的眼里仿佛带着星光。
萧浅荷却如堕冰窟。
魏王不怜惜她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还要叫临西侯来接人?
临西侯是张玉桥的长兄,素有威严,连张玉桥都畏惧这个兄长。
她还没有想明白,就被气急败坏的临西侯给提回了侯府,府中仿佛大难临头,所有的主子都聚集,只将她丢在地上。
临西侯夫人已经哭着去魏王府赔罪,带着不知多少的赔礼,可是就算是这样却还是吓得仿佛倾门之祸就在眼前。她趴在地上听着临西侯对自己的痛骂与践踏,还有原原本本自己去魏王府生事之事,最后,临西侯却只有疲惫的一句话,“母亲,分家吧。”
分家?!
“分家?!”不仅萧浅荷心生恐惧,连老太君都跳了起来,脸色惨白。
这是要赶张玉桥出府,要断了兄弟情分啊!
“他是你弟弟!”老太君是宠爱幼子的,见长子无情,顿时老泪纵横。
萧浅荷也拼命摇头。
仕途完了,名声也没有了,若是在没有了家族侯府做依靠,张玉桥这辈子岂不是只是一个废人?
连张玉桥自己都惊呆了,软软地跪在了地上。
“玉桥恶了魏王,频频生事,这贱妇今日哭闹,还坏了侯府的名声,母亲想叫侯府都跟着陪葬不成?”
从来孝顺听话的临西侯,却对老太君的哭泣视而不见,用无情的眼神扫过了弟弟,淡淡地弹着衣裳上看不见的灰尘说道,“儿子也有妻子儿女,恕不能陪着容弟胡闹了!”
他摆了摆手,什么都不听地走了,连老太君在他的身后仰头翻倒人事不知都毫不在意,只有萧浅荷,看着老太君在丫头们惊恐的搀扶下一动不动,眼前一片的恍惚。
她嫁给了一个人,本以为会风光显赫,在侯府享受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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