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当初下了县衙的大牢,后来抄没了家产之后,杞县那边便是安排人,与老梁对接了一下,将人押回了杞县受审。老梁本是不同意,却终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最终也只能是无奈放人。
只是这人为何如今却是被这女人割了脑袋?他不是应该在杞县受审吗?郭火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很快便想通了这其中原委,于是,便是长叹了一声,抬头看向女人:“杀的好。”
“这是他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女人伸手入袖,随后掏出来一封书信,扔在了郭火面前。
麻痹的,尴尬。郭火嘬牙花子,不认识字。于是,郭火只能是在心里狠狠的再次问候天上的两个老不正经。郭火伸手拿起书信,却是没有拆开,反倒是看向了女人道:“想来,应该是参老梁的东西吧?”
“差不多。”女人也是丝毫没有掩饰她看过书信的事情。
“谢谢。”
“不客气。”
女人展颜一笑,郭火感觉自己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片梅园,却正是: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女人似乎有着心理准备,知道便会是眼前的结果。也不在意众人惊艳目光,伸手轻轻捏起面前酒杯,缓缓转动着道:“不过,我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声音婉转如黄鹂。
这一刻,别说是一件事了,郭火觉得只要不是要自己的命,都行。
“我无家可归了。”女人耸耸肩膀,说的很平静,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你来的正好,我们缺一个教练。”郭火说。
“教练?”
“嗯,和你们说的教习,教头,师父差不多。”郭火赶紧直接了一下,随后又是补充了一句:“而且,管吃住,有工资。”
于是,女人有了一个新的身份,鄞县县衙的教头,却只是挂了一个名,为了就是领每个月的俸禄,而真正的工作则是帮着郭火去指导李一珍那一帮人练武。
女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人,郭火没有问,女人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而且看女人的性格,如果她不想说,只怕问了也是白问。
事情敲定,老梁便是挥手将那些卫兵驱散,并且直接下了死命令,今天的事情,不许任何人对外提起。
县衙之中空的客房多的是,便是随便给女人安排了一间,郭火拉着姜女和梁山伯停在房门外,女人站在门口,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片刻之后,轻轻点头,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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