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董玲走远的方向，刘程嘴里还不忘说道。
等董玲走远了，四周议论的人更加肆无忌惮了。
“看到没，我看昨天打人的事肯定是真的。”
“搞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说不定是真受了什么刺激，脑子出问题了。”
“我听说，最近董家的生意好像出了问题，该不会......”
听着四周的议论，我深深皱起了眉头。如果一个人受了刺激可能会做出意料之外的举动，可董玲的变化明显不合理，以前的她和昨天的她，以及今天的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换了不同的人。
“龙渊，董女神该不会真的像他们说的一样，脑子出问题，精神分裂了吧？”刘程一脸的担忧。
说实话，她这样子更像是人格分裂，就像是电影里面演的一个人会有不同性格脾气。
只是我感觉董玲不是这种情况，她身上刚刚散发出来的阴气好像并不是我的错觉，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金刚，我看你的董女神恐怕要出事。”我对刘刘程缓缓说道。
刘程大惊，看向我。“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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