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他从懂事起就知道，就知道顾老太太对他好是有目的的。
他没有享受过一天当孙子的感觉。
有的，只是顾老太太对他的打骂。
甚至，顾霆深丝毫不怀疑，如果他不够优秀，他就会跟其他人一样，根本得不到顾老太太的一个眼神。
遇到宫宁之前，他不知道什么叫做亲情，也没有感受过真正的温暖。
听到顾老太太的话，顾霆深眼底的自嘲更浓了。
他明白顾老太太既然敢当众说这句话，就不是在开玩笑。
也明白只要他踏出这扇门，就真的会被从顾家除名！
这也意味着，他多年的努力，都给顾霆泽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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