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话他们只敢在心里嘀咕,却没发现走神的时候,那绑着辫子的姑娘已是飞快跑出铺子。
叶兰刚刚洗了一大盆的白棉布,这是用来铺在箩筐里的,烧饼出炉就直接放进去,不干净可不成,几乎每隔两日就要清洗一次。
原本这是翠花的活计,但今日天气晴好,胡婆动了抱着孩子出去走走的心思,她索性撵了山子护着两老两小出门去附近走走,省得辜负了大好时光。
翠花要照顾前边铺子生意,她自然就接下了这活计。
天气晴好,沐浴着温暖又不炽烈的阳光,耳边偶尔传来布谷鸟的叫声,叶兰难得心情不错,一边洗刷一边轻声哼着歌,结果雪白的棉布,刚要搭到竹竿上,不想就突然被人抓了手腕,不必说,一上午的辛苦白费了,白棉布全掉在地上。
叶兰恼怒的猛然扭过头,顿时懵住了,再听到这两句话,她才想起这人是逃离王府之前遇到的“聊友”。话说,当日好像还答应了他很多事呢,没过片刻自己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于是她有些心虚的干笑招呼道:“那个……嗯,好久不见。”
左天谕怒气更盛,想起一夜白头的六皇叔,差点想打人,但转而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高声又问道:“你那两个孩子呢,我的两个弟弟妹妹是不是也活着?”
“什么弟弟妹妹?”听到他提起自己的儿女,叶兰就如同刺蜻一样本能的竖起全身的尖刺,一把甩开他的手,冷声道:“那是我的孩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那是我的堂兄弟,堂姊妹,他们是我六皇叔的血脉!”左天谕也是急了,想着六皇叔若是得知妻儿还活在世上,是不是就会更加爱惜性命,不至于每战都冲杀在前。“快说,孩子是不是还活着?”
一众护卫们原本还抱着些桃色心态在偷偷看戏,见此赶紧围了过来,对着叶兰虎视眈眈,大有主子一声令下就抽刀剁人的架式。
叶兰心里琢磨了一下,脸色更冷了,“怪不得当日会在王府见到你,原来你也是皇家之人。孩子自然还活着,却跟你们皇家没关系,那是我的骨肉!”
左天谕放了心,哪里还计较她脸色不好,刚要挥手示意护卫们退下,不想铺子的后门却是被人一脚踹了开来,无数老少爷儿们举着铁齿耙子、镰刀,甚至扁担,一窝蜂地杀了进来。
一众护卫更是紧张,团团把主子围在中间,高声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通报来意,否则杀无赦!”
可那些老少爷儿们却是连个眼神都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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