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不住,笑倒在床上。前世的北方有个很出名的酸菜品牌就叫翠花,还记得那广告里,梳着两条黑黝黝辫子的女孩儿操着一口东北方言,托着盘子上酸菜的镜头实在让人印象太深刻了。
没想到,时空虽然变换了,这翠花擅长腌酸菜居然始终不变,实在是太恶搞了。
吴大婶看得一头雾水,不过倒也觉得叶兰这样子更让人觉得亲近,于是也笑了起来。
一晃眼,胡家搬来村子也有一个多月了,二月的天气早晚冻冰,正午有日头的时候却很暖,山子的小院拾操得干干净净,院角的两棵杨柳已恢复了些许生机,过不得几日就要发芽抽条了。
叶兰洗了两件衣衫,眼见太阳好,就把两个孩子抱到廊檐下的木踏上见见光儿,喜得他们咯咯直笑,不时伸出小手在半空乱抓,好像在同春风玩耍。
住在隔壁的王嫂子越过篱笆看见叶兰母子三个这般悠闲,于是玩笑道:“大妹子,你就是个坏心的,整日里陪孩子玩耍,也不多烤几炉烧饼,害得大伙顿顿吃饭不香,就盼着你家的铺子赶紧开起来呢!”
叶兰听得好笑,就攀着篱笆同她闲聊,“我家姑母和姑父已经看好地方了,山子哥也跟村里的几个大叔打过招呼,过几日天气再暖一暖,就在村头路口那里开家铺子,到时候大伙什么时候想吃都成。”
“那可是太好了,路口那里是进城必经之路,离老寨沟、三湾子两个村子也近,到时候保管赚大钱。”
“借嫂子吉言。”
两人正说得热闹,胡伯和胡婆就踩了一脚泥回来了,叶兰赶紧上前接过两人手里的篮子,胡婆脸上带着笑,一边换鞋一边说起出门见闻,显见很是欢喜。
“那个青木镇也很繁华啊,我们去逛了逛,细面和素油卖得不贵,以后铺子开起来,置办这些东西可不用跑去都城了,太远不说,东西一定也贵很多。”
胡伯摘下腰上的酒葫芦晃了晃,笑道:“哈哈,酒铺里的好酒真是不少,比碎石城那边便宜好多。”
叶兰对于连累两老搬离故里,一直很是内疚,如今见他们这样欢喜,心里自然也是长松一口气,凑趣道:“晚上我下厨,多做两个好菜,姑父再好好品品这里的酒如何好喝。”
“那可好啊,”胡伯很高兴,应道:“山子这几日张罗盖铺子也累得慌,我喊他一起喝两杯。”
叶兰系了围裙就要下厨,结果正拎了竿子去取挂在房梁上腊肉的时候,院子外又跑进来一个梳着两根长辫子的姑娘,红脸膛,浓眉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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