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安。”
老太太倒是个软心肠,上前仔细打量了左元昊的模样,之后说道:“别想那么多,救人性命总没有错。我先去找孙大夫来给他看看,总不能让他在咱们家咽了气。”一说完便风风火火出门去请了孙大夫来。
孙大夫原本还以为叶兰出了事,没想到居然是个昏迷的年轻后生,好在他也没什么八卦之心,并不多问,认真检查了一番,这才说道:“这人伤了头,怕是没少流血,又在水里泡得久了,虽说如今还有一口气,但实在凶险。我先给他裹伤,再开副汤药,你们照料他喝了,若是今日能醒来,那就慢慢养着,过上半月就无碍了,若是醒不来,就没指望了。”
叶兰赶紧谢了老大夫,这次可没忘记付诊金。
孙大夫仔细替左元昊裹了头上的伤口,告辞之后,很快又让小药僮送了药材过来。
胡婆眼见左元昊脸色白得跟雪一样,先前心里对他“欺负”叶兰而起的那么点儿怨恨也淡了。想了想就倒了一杯温茶,慢慢喂他喝了。
叶兰心里乱,找了个小炉子和药罐在廊檐下熬起了药。
胡伯卖完烧饼,也无心再开炉,跑到后头来探问——
“怎么样了,老太婆,这人是谁啊?街坊们缠着我问了好半晌,我都说不知道了还一直问。”
胡婆生怕叶兰烦心,扯过老头子低声说了几句,只听他不时惊呼出声。想想也是,这事实在太过蹊跷和巧合了,谁能想到堂堂忠勇亲王会落水,半死不活流落到这样的小城啊。
叶兰也是不知如何是好,许是这肉身里还存留了一些原主的执念,毕竟恋慕这人多年,她就是极力告诉自己冷静,但心底总是忍不住涌出一丝丝的心疼,甚至是重逢的欣喜,这让她惶恐又恼怒,于是手下的扇子不自觉就加了力气,差点儿把汤药熬干了。
胡伯在一旁看得直咧嘴,胡婆也是叹气不已。
许是左元昊天生就是个福大命大的,白日里喝了三次汤药,夜里并没有发烧,第二日一早,叶兰端了汤药和小米粥刚进屋子就发现他睁着眼睛直愣愣盯着门口。
叶兰一惊,差点扔了手里的托盘,稳了稳心神,开口问道:“你醒了,可是觉得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左元昊也是刚醒来没多久,身处陌生的屋子,全身无力外加头上剧痛,让他万分惶恐,且莫名其妙的,他又觉这份惶恐对于他来说很陌生。
他正皱起眉头的时候,就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问他话,他没回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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