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九岭镇的人，我可以 帮你问问。”
“那太谢谢林书记了。你来往肯定要花钱，若是找人打听，也要花钱，你先拿着，以后我再送来。”
连振高丢下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就要走。
林晓一把拉住，把信封塞了回去：‘你要是这样，这件事我不问了。’
连振高愣怔一下，把信封塞回到包里。
“林书记既然这样说，我连振高候着你的消息，要是调查不出来，我连振高早晚会去上访，一直上访到京城。”
林晓拍拍连振高的肩头：“老兄，说这话我们丢人不？”
“没有办法，最后一条路了。林书记，我不打扰你办公了，谢谢。”
······
又一个礼拜天，林晓驾车，一人往九岭去，路上给巫红联系了，巫红在公司里。
来到升压站，巫红早就在院子里等着。
冷风嗖嗖，巫红穿着貂皮大衣，车子停下，巫红给拉开车门。
“巫总，你这是干什么？你给我开车门，我感到腿肚子发软。”
“林书记，你是县领导，现在我学乖了，见到领导赶紧巴结，巴结的不舒服了，你们一句话，说关我们的门就关门，说拆我们的房子就拆我们的房子。我巫红是服了。”
“是不是生我们县里哪个领导的气了？”
“不敢，看见领导要笑脸相迎，笑脸相迎你们不一定满意呢，哪里敢生气？”
林啸在巫红的丰臀上拍了一巴掌：“外面冷，进屋。”
来到屋里，茶水已经沏好，巫红扔过来一包华子：‘领导今天是微服私访？’
“是，来问问有没有人欺负你，企业来有什么困难，要不要我们帮助。”
巫红一笑：“你们这是搞形式主义，我企业有困难不敢说啊，有问题不敢反映啊！”
“真有问题就反映，我真的在私访，最近政法委开展了大走访活动，就是给群众给企业排忧解难的。”
巫红点上烟，喷出一口青雾：“你来暗访我信，别人我真的不信。”
“上一次你让我给卜高升送礼，我没有去。后来你见到卜高升没有？”
“见了，在省里找的关系，见到了你们的县长。事情解决了，他不再吹毛求疵，还说以后有事直接找他。”
“是不是上礼了？”
巫红鄙昵的一笑：“我说没有你信不信？”
鬼才相信，卜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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