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和王小四从国家纪委门前离开以后，来到一片烂尾楼处，烂尾楼周围有高高的铁皮围挡。
在一处僻静的地方，林晓撕开铁皮围挡，来到烂尾楼群里。
里面杂草丛生，静悄悄的， 真的想不到在繁华的都市中，会有这样一处静寂荒芜的所在。
往里面走，荒芜的杂草丛里有蜿蜒小路。
“大哥，咱们不能往里面去，这是第三街区坏脸的地盘，坏脸很凶的。”
“什么样子的坏脸，咱们在这里歇息一阵不行吗？”
“坏脸满脸疙瘩肉，长得很凶，看上去七十多了，但是功夫很高，他是第三街区的长老。可能姓唐，人称唐长老。第三街区地下的人都听他的，据说手下上千人？”
“整个京城分几个街区？”
“我来京城的时间短，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也不让打听。”
“你是什么职务？”
王小四笑笑：“我什么都不是，连个弟子都不是，最低级的叫弟子，当上弟子了，才有资格在京圈里混，但是当弟子很难，要有两人引荐，经过半年以上的考验，合格了才能正式纳为弟子，是弟子了，谁要是敢欺负你，其他弟子会帮助你。但是当弟子有很多规矩， 违反规定了，轻者会被逐出京圈，重者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对小四 的说辞，林晓不屑一顾，这是现代丐帮编的故事吧，目的是吓唬在京城流浪的人。
上到一栋高耸的烂尾楼，这栋楼已经封顶，只要做了外粉就能入驻，不知道开发商为什么停了。
在靠窗的位置站定，前面大街上的光景一览无余，汽车像甲壳虫一样。
林晓掏出烟，给王小四一支，点上，慢悠悠的吸着。
京城几千万人口，像王小四这样的人估计有上万，加上流浪乞讨人员，本地失业低保人，估计全城低收入无收入的人群有几十万，这几十万人是城市管理的难题。
“小四，你给我看着人，有人进来了叫我。我睡一会儿。”
“大哥，您尽管放心睡觉，我给您站岗放哨。”
现在没事，到下午的时候再去信访接待处看看，要是还进不去，得想其他办法。晚上肯定睡不好，现在小风吹拂，没有蚊蝇，能迷糊一会儿。
一觉醒来，太阳西斜，林晓脸上蒙了口罩，头上戴了帽子，从烂尾楼里出来，来到信访接待处前面的小胡同里观察一阵，这时候的便衣比上午还多。
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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