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定有它。
程鸢走了过来，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拎着布袋子，另外一只手从楚洛的手上拿过鬼娃娃。
用两根手指头嫌弃地拎着，脸上的嫌弃也控制不住了。
她手臂伸长，转身就往外面走。
鬼娃娃：“……”
施家人目送楚洛坐上车离开，施学才对着镜头道，“小仙女已经走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了。”
直播间一关，井安晴切换回自己的大号，就发现自己私信里居然全都是一片骂声。
骂她蹭楚洛流量。
骂她没本事。
还有骂得更难听的。
井安晴咬了咬牙，目光阴恻的。
就在这时，明台一中@了她，给她发了律师信，要求她道歉，
嗤笑一声，她直接拨通了楚苒的号码，理直气壮地要求道，“给我安排一个律师，我要和明台一中打官司。”
对面沉默了一秒，下一秒爆发出尖锐的吼叫声。
“你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我让你搞定楚洛，不是让你被楚洛搞定。你跟在人家楚洛的屁股后面，东跑西跑的，成了一个笑话。”
“你没发现你已经被网友扒了吗？你租私人飞机、路上狂催司机……”
“把一个亿还给我！”
她现在已经失去了楚家千金的身份，又没有楚家人偷偷给她钱，现在她手上的钱用一分少一分。
一个亿！
她给的心脏都疼了。
这个废物，居然还被楚洛给溜了。
井安晴神色冷凝，“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不给我安排律师？”
“我还给你安排律师，我都准备找律师起诉你了！赶紧把一个亿还给我。”
井安晴：“没有我，你准备怎么对付楚洛？就凭你那满是废物的脑子吗？”
“那也总比被人遛狗一样地遛好吧！”楚苒再次强调，“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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