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的，这没有什么好道歉的——”
“什，什么？”
完全想不到她会这么说的纪檀。
莫名觉得喉咙发梗，通身冰凉。
“为什么——我不信任你是该的？”
“嗯？”
她歪了歪头，理所当然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除了我救过你之外，你与我之间的关系，和你与那些认识，但不交心的人并无区别。”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信任我呢？你不需要，我亦不需要，那么，为什么是应该的呢？”
“因我需要你‘做个好人’才救你，因你想要活下去，才愿意被我救，也便承诺了我的要求，仅此而已，所以无需道歉，你并没有做错。”
明明是最平顺不过的解释。
也是最合理不过的解释。
但却让纪檀的神情上，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实在是这话，听在他耳内，是那般的生冷无情。
生生的，将他们之间，他以为还算友好亲密的关系，撕裂到天光之下，暴晒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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