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等到两人离开之后，曹济仁方才叹了一口气。
“小江，我要跟你道个歉。”
江晚晚一听就明白曹老师的意思，连忙摆手不让他继续说。
“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刚刚那杯敬师茶，我敬得真心实意。以后望您不吝指教我这个笨徒弟了。”
说完，江晚晚正色再次冲曹济仁微微鞠躬。
“好！”
曹济仁见此，神色激动，露出欣慰笑容。
他似乎想到什么继续叮嘱江晚晚：“高小满那个小眼儿小说不定以后还会给你使绊子。卫生所里不会留两个大夫坐诊，如果他要排挤你，必定是让你到下乡去看病当赤脚大夫的。”
江晚晚坐下来，跟曹济仁说出自己的想法。
“曹老师，当个赤脚大夫也没什么不好。咱们这边的乡镇村里还有这么多病人不能到卫生所，正好还能实践您改良过的药方，我也不想一辈子呆在卫生所。”
她认真地看向曹济仁，意味深长说了一句。
毕竟在诊所，不能说得那么详细。
曹济仁点点头，马上明白了小徒弟的想法。
“我也不想让你一辈子呆在这里。你参加完培训，趁着这段时间把中医执业证一并考下来。我这副老骨头还能再工作几年。等你考下来，跟着再学几年倒是可以重新考虑出路。”
言下之意，赞成江晚晚跳出去发展。
这一句，江晚晚心领神会，笑着拜托师傅：“那以后劳烦师傅多费心教教我。”
“你啊！不要嫌弃为师太过严厉就好。”
曹济仁平日总是绷着的脸终于露出笑容，答应下来。
“谢谢师父！”
江晚晚向曹济仁道谢，试图相视一笑倒是十分默契。
高大夫调配的失败也意味着霍景琛彻底栽了。
部队里，霍景琛被审讯后，便一直关押在禁闭室。
这一日，禁闭室的大门终于打开。
吱丫！
随着大门打开，刺眼的阳光闯入漆黑的房间，让霍景琛本能地闭上眼睛。
“霍景琛，现在请跟我离开！”
一道严肃的男声响起，不由分说直接让人走出来。
霍景琛站起身子，忍不住问道：“离开这里？”
男声冷酷而又决绝：“离开部队！”
这四个字似一柄大锤狠狠砸在霍景琛身上，让他身子忍不住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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