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机会,她要把握住这次的机会。
临水月抓住楼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她说道:“小云,你可以听得到我内心的躁动吗?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临水月搂住了楼云的脖颈,重重的吻了上去。
而她整个人恨不得盘在楼云的身上。
在一声娇嗔之中,楼云房间的灯火灭掉了。
第二天一早,临水月无力的起身,昨天晚上她非常的满足,而楼云却仿佛要被她掏空了一般,面色发白现在还未醒来。
临水月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过分了,但是她却不后悔。
久旱的沟渠终于得到了雨露的滋润,临水月从地上捡起自己凌乱的衣物,而她的衣服有些已经破烂了,当然这并不是楼云撕扯的,而是她自己在药力的作用下迷失了自我。
临水月简单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她走到了楼云房间内的药柜前,打开药柜拿出了一些药膏。
不过已经晚了,楼云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结痂了。已经不需要上药了。床单上还残留着一些血迹。这些血迹自然是楼云的。
临水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血腥味。
昨天晚上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咬了楼云一口。
不过她很喜欢楼云肩膀上的和这个伤口,因为这是独属于她的印记。
临水月替楼云整理了房间之后,便慢慢地离开了。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先喝了一大口水,她现在口干舌燥的。
虽然她的体力也没有恢复,但是她自己知道,昨天晚上她非常的满足。她弥补了这么久以来的所有的空虚。
她的内心并没有负罪感,这本身就是她应该享受得待遇。
临水月想到这里捏碎了自己的手上的茶杯,整个茶杯在她的手中化为了齑粉。
不过下一刻临水月却哭了起来。
她哭的是自己的命运,为什么和自己的丈夫同床这种夫妻之间最为平淡的事情,她却要偷偷摸摸的,甚至还要服下药物来让她勇敢些。
她可是为楼云生过孩子的,为什么她要受到这种待遇?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的出身?
临水月站起身来,她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往楼云的房间走去,她今天要跟楼云摊牌,她要告诉他一切。还要将孩子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他。
她要告诉楼云,他才是云忆雪的父亲。云这个姓氏,并不完全是因为公孙无念的化名是云中君,更多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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