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确实可恶,只是不知道木清想怎么办。
“你说,一个杀手在知道自己被糊弄欺骗了以后,会怎么做?”
木清看向百里辰,眸光微闪,透露出一丝狡黠。
百里辰知道木清不会让自己吃亏,于是只是轻笑的点了点头,决定任由她去了。
只要她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危,那么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这一次,木清带着心儿一道去了那西侧厢房,见青衣的神态好了不少,不知为何心里却也觉得开心了许多。
想来这样的感觉应当是原身留下的,因着对自己所救之人的关切吧。
“你倒是没有想过要跑。”木清随意的开口,让心儿将手中的糕点放了下来,篮子里还放着一壶酒。
青衣倒是也没有任何的不舒服,直接坐了下来说道:“你都不怕我跑,我为何要跑?成王败寇,既然我没能杀死你,那么就该任由你来处置。”
“处置?”木清轻笑了一声,倒了杯酒递了过去,随后自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试过让人去酿你上次给我喝过的酒,只是怎么都酿不出你那味道,不如你尝尝,看看到底是少了些什么。”
说着她又将酒杯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青衣看着那酒杯,目光晦涩。
“放心吧,不是阴阳壶。”木清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将自己酒杯之中的酒一饮而尽,将酒杯倒了过来挑眉看向青衣。
“便是阴阳壶又如何。”
若是她要用自己曾经想杀她的方法来杀死自己,自己倒是也没有任何怨言。
她已经给了自己最大的体面,若是刺杀别人时被抓了起来,不是严刑拷打便是酷刑,但是她却一样都没有,这已经是给了自己最大的体面。
若是能毒死在这杯酒中倒也不失为好事。
“便是阴阳壶,这里头也不会有毒药。”木清淡淡的说道。
“为何?”青衣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只觉得她好似有什么要说。
木清只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举杯示意共饮。
她这样卖关子,青衣蹙眉,但是却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谁会亲手杀掉自己救过的人呢?”木清说完,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我想,你或许信错了人,那木婉乃是我的姐姐,你可曾想过,愿意救人的人,又怎么会想方设法的让人去杀了她人。”
木清说着,站了起来,“有些事我记不得了,但是这里头的东西应当是能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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