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意看着他微微消肿的眼睛“你要是故意的,就直接不要算了。”
阳历江忍不住呛了一句“还不是因为你打的…”
张恩意手里的动作一顿,也没反驳,不过手里动作明显重了些,阳历江疼的呲牙咧嘴,又不敢说话,生怕说了这姑奶奶下手更重。
“错了错了错了,姑奶奶!”阳历江见她还要上第二遍酒精,连忙求饶,大丈夫能屈能伸。
张恩意才下手轻了些,因为阳历江坐在的是床边,后背没有支撑点,张恩意心想着赶快给他搞完回去睡觉,也没有在意这些。
张恩意给他粘纱布的时候,不小心按到了阳历江痛的位置,阳历江突然往后倒,张恩意身上的重力突然倾斜,就直接压在了阳历江的身上。
四目相对江阴的僵持着,暧昧的气氛瞬间引爆。
白沽严揽着玉妃过来送淤伤药,恰好就看见了这一幕。
玉妃咳了几声,把头埋在白沽严的怀里,“那个我们来送一下淤伤的药…你们谁过来拿一下?”
张恩意手忙脚乱的,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窘迫的看了一眼玉妃,从她手里接过淤伤的药,又轻轻的给阳历江上了一层,给阳历江盖上纱布,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阳历江的房间。
“啧,小江子不错嘛,一群换了个女朋友。”玉妃看着张恩意落荒而逃的背影,转头调侃阳历江。
阳历江还有些恍惚的捂着自己的眼睛,刚刚两个人差点就亲上了,张恩意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刺激着他的嗅觉。
阳历江突然觉得,这别墅里的沐浴露突然就格外的好闻?
然后连忙甩甩头,他应该是魔怔了。
玉妃和白沽严对视一眼,叹了口气就回房间去了,看来这个时候阳历江没空搭理他们呢。
覆宴吃完晚饭后,让佣人煮了点清粥,端上来,又把小姑娘叫起来,强行喂了一些,才让她继续睡。
不过没一会小姑娘又吐出来了,看着覆宴格外心疼,又无可奈何。
佣人忍不住瞧了两眼,告诉覆宴“这位小姐可能是水土不服了,暂时不要给她吃东西。”
覆宴听闻一顿,他倒是忘记了,以为小姑娘只是单纯的吹了风,发烧反复,伸手拿了床头柜里的体温计测了个温度,温度并不高,只是摸上去比较烫。
既然如此,不是发烧那就最好,水土不服过一阵子就好了,发烧生病对于其他人还不是什么大事,对于顾鹿可就是严重了。
刚刚吐完的小姑娘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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