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养你们。”白砚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这几天的劳累她已经完全不想和这两个被利益冲昏头脑的大伯三伯说话了。
路季站在暗处盯着疲惫的白砚之,脸色阴沉,忍不住白砚之嘱咐他,他早就直接让保镖把这两个啃老族丢出去了。
吃老爷子的喝老爷子的,连假惺惺都不曾来过,还在这里不满意这不满意那?
白砚之对律师点点头,撑着桌子起身准备离开了,眼前一黑又跌回了椅子上。
暗处的路季连忙冲过来把娇妻抱起来在保镖的保护下离开了。
背后的两个人还在不停地谩骂白砚之,路季顿时冷了脸,“再骂就把他们丢出去,现在白宅是我夫人的财产,请你们离开。”
白溪也在闫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小脸微冷“大伯三伯不满意便离开吧,这里并不欢迎你们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白老大不敢对路季叫嚣便转移了火力。
“请他们出去吧。”白溪闭了闭眼,对暗处的人吩咐。
“是,小姐。”暗处的保镖应声出现把白老大架了出去,白老三最会见风使舵,连忙看向白溪。
“白溪阿,我可是你父亲……”
“您错了,我现在是爷爷的女儿,并不是你的女儿,请你离开这里。”白溪冷冷看他一眼,对白二叔颔首一下,便和闫策离开了。
白沽严扶着脸色不太好的母亲起来,准备离开白宅,该回家了。
还在白宅门口叫嚣的白老大看见白二叔出来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还没开口就被无情地拂开。
碌碌无为的老大和老三才需要白家的股权,他们家并不是很需要,更何况他对这个安排并无异议。
在老爷子膝下长大的白砚之,本就是老四的女儿,这诺大的白家三分之二本就是老四打下来的,还给她的女儿并无错处。
白砚之也是唯一能继承老爷子衣襟的继承人,白宅留给她给没有任何问题,这是世代流传下来规矩。
白二叔回头看了一眼萧瑟的白宅,又看了一眼还在愤愤不平甚至在鄙夷他的白老大,嘴里的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只是淡淡告诉他好自为之便和妻儿离开了。
玉妃从父亲那得到了消息,就往白沽严家里赶,听阿姨说起白宅了,又站在门口等。
白二叔一下车就看见了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口等,笑眯眯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好对人家姑娘。”
白沽严脸色缓和地点点头,便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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