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宴不用她回答都知道了答案,不由得叹了口气,虽然他不太相信预言这种东西,但是关于顾鹿他都愿意相信。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覆宴抵着她的脑袋,试探性的问“你看见了什么? ”
顾鹿颤着身体似乎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般恐惧开始不停的发抖,覆宴就紧紧的抱住她,“不想说就不说了,我们睡觉去。”
顾鹿好半晌才睁开眼睛,疲倦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奶音都略哑了“血,好多好多血,阿宴受伤了,一群黑色衣服的人把我带走了。我不要阿宴受伤……”也不要离开阿宴,后面这一句小姑娘垂了垂眸子,没有说出来。
覆宴也让行七去查那朵玫瑰的来历,道上会用玫瑰来提醒的人他来来的意思,似乎也就费城那一位。
但是那位怎么会盯上他家小怂包?
少年的眸光一寒,不过顾鹿似乎感觉到了,抬头看向他,少年才收起寒意,哄着小姑娘睡觉了。
虽然已经派人去询问,但是这几日难免还是危险,就陪着他的小姑娘在家里休几天假罢了。
然而这些顾鹿一无所知,她只知道现在阿宴和她很有可能要面对分离的痛苦,她不想也不要。
接下来的几天里,顾鹿简直就像一只树袋熊似的,一整天都挂在覆宴身上,除了上厕所。
云兰都觉得顾鹿有些过于紧张了,忍不住想开导她,但是小姑娘又摆出一副我什么都不想听,你不要再讲了的表情。
甚至还沉默寡言,话都少说了许多,吃饭都吃的心不在焉,短短几天里就消瘦了不少。
覆宴摆摆手意示云兰离开,云兰看了一眼顾鹿,叹了口气离开了房间。
覆宴见她精神都有些恍惚了,想了想抱着她走到客厅的角落,角落里还堆着上次生日还没有拆完的礼物堆,用把剪刀放在她手里,意示她拆礼物。
没有哪个女孩不喜欢拆礼物,顾鹿的思绪暂时被转移了,有些兴致勃勃的开始拆起了礼物,偶尔还跟旁边的覆宴分享一下。
覆宴耐心地看着她一个一个的拆开礼物,碰到喜欢的,还让他看两眼。
顾鹿从一个礼盒里拆出了一条奇奇怪怪的衣服,衣服透明如薄纱,里面还散发着浓郁的香水味,覆宴脸色一黑,眼疾手快的把礼物按回盒子里盖回去,又把那个盒子拿走了。
顾鹿不明所以的看着覆宴,那份礼物是怎么了吗?
覆宴为了不让小姑娘好奇,还特地告诉她这个应该不是礼物,顾鹿才乖巧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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