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一次了。”
顾鹿哭的累了,又靠在他身上休息,覆宴的目光盯着她手臂的针口晦暗不明。
还不知道这路人倒是是什么人,也不太能理解这次的行为是为什么,抽顾小鹿的血又放走她,这是为什么?
云兰端着清淡的青菜粥饭在客厅的桌子上,覆宴试了试温度,才哄着她喝下去。
这几天白砚之都经常抽空回来陪白老爷子,不少佣人都在说,老爷子快不行了。
白砚之看着老爷子明显大不如从前的苍老状态,只能假意没感觉到 ,依旧和他互怼。
白老爷子和白砚之在小花园的院子里说话,说了许久老爷子摆摆手让她离开。
白老爷子看着稀碎的星光,难顶地喘息了几声,然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白砚之离开的背影,让佣人扶着他回去了。
白砚之走出白家门口,路季见她出来了,温柔地揽着她的腰肢上车,见她脸色不是很好,“爷爷没事吧。”
白砚之摇摇头,她知道的,人的生老病死都是人之常情,爷爷也只是在经历这些不可能逆转的事情而已。
两人结婚以后,暂时并不想要孩子打扰二人生活,所以两个人都有避孕。
白砚之听爷爷的语气大有交代后事的意思,她有些无奈又不能说出来,反而会增加他的压力。
路季向来是纵着她的,老婆说一绝对不说二,更何况他才不想刚刚结婚就当和尚,这不合适。
两人离开白宅回到买的别墅,佣人体贴地从少爷手里接过衣服,然后又退了下去。
平日里佣人都是除了主人叫唤都躲在佣人房间里,这一点让路季很满意。
白砚之这几天明显心情不太好,路季也没闹她,只是安静地揽着她睡觉。
路季搂着娇妻回房间,哄着她去洗澡,自己也去隔壁房间洗澡。
白砚之出来的时候没看见房间里的人,有些诧异的走出房门,才发现除了房间灯都关了。
于是站在走廊里发起了呆,一双带着湿气的手从背后把她抱在了怀里,她才稍微回过神。
“在想什么?”路季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低声问。
白砚之没动任由他揽着,好半晌才低声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路季手里的动作一顿,好半晌才把她横打抱起,丢回了床上,看了一眼半掩上的门,走过去一脚踹关上。
顾鹿大概是睡得时间长了,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了,覆宴也陪着她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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