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说着话。
阳历江这次成绩也还不错,进步很大,他早就知道顾鹿会弹钢琴,也死皮赖脸地跟着覆宴回家了。
角落的钢琴被佣人掀开了防尘布,浑身通透的白色琴身,玉妃砸了砸舌,期待地看着顾鹿。
佣人拿过调节器递给覆宴,覆宴接过来调了一下音色。
“大佬还会弹钢琴?”玉妃十分诧异地看着覆宴站在那边调音色,又看着旁边站着小姑娘。
顾鹿站在原地听着钢琴发出来的音色,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覆宴调音色好之后,又把每一个琴键按了一遍,走过来牵顾鹿过去。
阳历江和白沽严停好车子走进客厅,看着那架钢琴。
顾鹿坐在椅子上把纤细的手指架上去,覆宴不知道在和她说着什么,顾鹿闭上了眼睛,手指就在琴键上飞舞。
治愈的曲调就在众人耳边响起,有些欢快,随即逐渐变得沉重低沉,覆宴垂眸看着面前闭眼的女孩,没说话,脸色略沉重,然后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打断了琴音。
“小鹿还没走出来呢。”阳历江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玉妃不明所以地看向阳历江,“什么?”
阳历江看了一眼在抱着小姑娘哄的覆宴,低声说“其实最好的钢琴不是这个,那个钢琴的音色才是真的好听……”
玉妃见他一直说钢琴睨了他一眼,觉得他在耍自己,忍不住踢了他一觉。
“只不过那架钢琴,有佣人嫉妒偷偷放了刀片,小鹿不知道然后…覆宴就再也没给她摸过钢琴…”白沽严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的阳历江,揽过玉妃低声解释着。
阳历江忍住脚疼不敢叫,又补了一句“那架钢琴可是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到手的,可是钢琴的白月光来着,当时大佬哄小鹿买到手就过河拆桥了。”
“那她真的没事吗?”玉妃有些担忧地看着脸色有些泛白的顾鹿。
顾鹿颤着身体缩在覆宴怀里,她不敢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仿佛就能看到琴键上都是红色的鲜血,可怕极了。
当时覆宴为了缓解顾鹿的情绪,搞来了一架钢琴,顾家那台没法移动,是高级定制加人工的,他不知道顾明去哪定制的,只能拖阳历江买来那台钢琴。
让顾鹿每天去练一个小时的钢琴,顾鹿逐渐养成习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下楼弹钢琴,并且一开始就不会停,直到曲子弹完。
有个女仆就看准了顾鹿练钢琴的时间,偷偷在琴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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