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裹的紧紧的,顾鹿也不挣扎,任由覆宴把他和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似的,温度逐渐回升,小姑娘的脸色才好了些。
顾鹿缓了好半晌才动了动冰冷的爪子,摸了摸少年的腹肌,覆宴摁住她的手,忍着头疼欲裂把她按进怀里的冲动,哑声说“别闹。”
顾鹿虚弱地看着他,手没再动了,动了动酸痛的腿儿,刚刚跑出去是真的穿着普通的家居服和披着一条斗篷,被冻的四肢僵硬的。
顾鹿想从被窝里伸出脑袋出来,覆宴见她有精力了,才伸手抱着她的腰想把小姑娘抱出来,手掌一碰到她的腰小姑娘就缩了缩。
看着他的桃花眼夹着水汽,眉毛都皱的紧紧的,咬着嘴唇看着他,皱成了包子脸,显然是疼的。
覆宴脸色一遍,拿出抽屉的恒温遥控器调整了一下,把毯子掀开。
伸手脱掉她的斗篷,掀开里面的线衣,白皙的腰肢上的青紫色的淤痕显得格外恐怖,还有脖子上的淤青,他力气大,她皮肤又娇气,刚刚勒着勒出来淤痕。
小姑娘看着他的凝重的表情,自己又看不到,低头就想看看怎么了,被覆宴的头发挡住了,她撇撇嘴不看了。
覆宴放下她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边坐着,沉声道“不准动!”
小姑娘最爱美了,给她看到指不定要生气的,指不定要闹很久呢。
顾鹿被唬地老老实实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他去拿了医药箱回来,看到他拿出那瓶味道奇特的药水就撅起嘴巴,一脸抗拒,下意识往后退,这个以前妈妈擦过给她,超级疼,还很臭!
覆宴看着小姑娘这副娇气样,伸手把外面那层外套脱了,又拖了一件毛衣,剩下最里面的,把她抓紧把脑袋摁在怀里,又害怕碰到她的伤口,又控制自己放轻了些,倒出药油在手心里,伸手轻柔地去在淤青上揉。擦,小姑娘鼻间只闻到了覆宴身上的雪松香和略轻的血腥味,伤口一疼,下意识呜咽出声。
“乌…我不要……”
便挣扎着不肯给覆宴擦了,覆宴见怀里的娇气包跟小泥鳅似的,躲着他的手,用松开摁住她脑袋的手,摁住她的身子,小姑娘泪眼朦胧地抬起脑袋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小脸皱的紧紧的,又连忙把脑袋埋回覆宴怀里。
覆宴注意到她娇里娇气的小动作,忍不住扬唇,脑子的痛意减轻了不少,不过一想到她方才的恐惧的神色,又突然恶劣了些。
顾鹿感觉到气氛逐渐变冷了,她转了转眼珠子,又吸了吸鼻子,“疼,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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