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决气笑了,还说照顾人家,自己还在人家怀里被抱着呢。
“啧,需不需要家庭医生?我给你引荐几个。可别让我妹妹年纪轻轻就丧夫。”木决似乎找到了新的攻击方式。
顾鹿听的云里雾里,转头去看覆宴,覆宴也挑眉应了“不劳二舅子费心,我好的很,我和你妹妹一定白发偕老。”
木决呲了一声,看了一眼没出息的顾鹿,抓着余悠临的手腕直奔顾鹿刚刚指的房间。
顾鹿不明所以地看着哥哥,这么着急拉着漂亮姐姐去找妈妈,张嘴想问,覆宴便从行七手里接过一个保温杯。
顾鹿一看见这熟悉的杯子,就一副要英勇就义的表情,把覆宴都逗笑了,“干嘛这副表情?”
拧开盖子传出来一股浓郁的中药味儿,就是那种传说中一闻就能闻出很苦的中药。
顾鹿皱着眉毛盯着覆宴手里的保温杯,“能不能……”“不能。 ”
还没说完的话就被扼杀在了肚子里。
顾小鹿此时很后悔为什么不跟哥哥走,后悔,十分后悔,懊恼地转头想叫木决。
少年勾着唇把保温杯递在小姑娘嘴边,看着小姑娘眉毛紧紧的皱着的表情,然后像英勇就义一般喝下了这杯子中药。
覆宴又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塞进她嘴里,小姑娘尝到了甜味才松开眉毛。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一切准备就绪。
今天的白老爷子穿着正式的西装,眼眶微红的看着孙女,白砚之的父母英年早逝,便只能由白老爷子牵她过去。
白沽严看着白砚之默默地没说话,退后了一步让两人说话。
“臭丫头,总算是把你嫁出去了。”老爷子还是忍不住和她拌嘴。
“嗯,以后生完孩子我会给你送过来的。”白砚之别过脸,不耐烦地回着。
“别想,我才不给你看孩子。”
“嘁。”
“好了,该出嫁了,我不能再留着你了。”老爷子拍了拍白砚之的手。
白沽严才走到白砚之面前,让白砚之上了他的背,确定稳妥了,就背着白砚之走过红地毯。
走到婚礼现场,又把她放下来,让白老爷子牵着她交路季。
接下来就是,司仪宣读誓言,这是白老爷子对好友,外国的一位神父
“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路季毫不犹豫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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