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不一举把两个人都弄死。
他现在根本不敢走出这个房间,你走出这个房间,估计就会被覆宴的人抓走。
他没有想到那茶叶对覆宴没有作用却毒到了顾鹿,联盟的助力突然被连根拔起。
只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物资了,必须要出去弄点,不然也会死在这个房子里。
穿上破旧的大衣,这是他当总统时最爱的一件,畏畏缩缩左顾右盼地看着大街上的每个人。
直到快回到危房的时候,他还在心底嘲笑,覆家的人也不过如此。
“这位先生,我们找你有点事。”一群黑衣人站在他的面前,眼底带着嘲弄。
“我不认识你。”他故作镇定地拒绝,并继续向房子走去。
为首的行九伸手拦住他,“你不认识我们不要紧,我们找你有点事。”
在男人惊恐的表情之下,行九看着低声昏过去的男人,摆了摆手,“带走。”
周围的路人看见也不敢上来拦,这架势谁也不敢上前说什么。
吃饱喝足的顾鹿昏昏欲睡,覆宴便只好让云兰带她去洗澡了。
行七恭敬地走过来,低声说“少爷,人已经带到地下室了。”
覆宴的瞳孔闪着异样的光芒,点点头,“去招待一下我们亲爱的前任总统。”
行七表示明白,“是。”又转身离开。
刚好云兰带着顾鹿回来了,顾鹿眨眨眼看着行七离开的背影。
“阿宴怎么了?”顾鹿轻车熟路地坐在他的腿上,仰头问。
覆宴伸手抚摸着她半湿半干的头发,低声说“怎么没有把头发吹干,就出来了。”
“云兰姐姐说让你吹。”顾鹿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然后靠在他的身上。
从小姑娘头顶上传来的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压住了覆宴心底的噪意,“娇气包。”
顾鹿才不管他说什么呢,阿宴给她吹头发的时候就是很舒服,修长的手轻柔地按摩着她的脑袋,暖暖的风吹着头发,很是舒服。
覆宴伸手把怀里的小姑娘抱起来走到沙发,拿起佣人准备好的吹风机,给小姑娘吹头发。
顾鹿眯着眼睛享受着,突然问了句“阿宴会一直喜欢我吗?”
少年的手动作一顿,随即又轻声问“当然不会一直,但是我有生之年会只喜欢你。”
顾鹿撇撇嘴动了动身体,哼了一声“哼。”
头发吹完,小姑娘果然睡着了,覆宴无奈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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