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沽严见覆宴神色不对,伸手想把顾鹿接过来,覆宴伸手一挡。
玉妃看着白沽严有些莫名,但是也能感觉到现在都覆宴情况似乎不对。
“宴,先带小鹿去医院。”白沽严不知道他警惕性这么强,想了想,还是先让他带小鹿去医院比较好。
覆宴一听,抱着顾鹿站起来从后门离开,白沽严不放心地带着玉妃跟着上去。
恰好来上课的老师,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他们去了,有些事不该管的就不要管。
顾鹿感觉到覆宴抱着她跑了起来,睁开沉重的眼皮子,“阿宴……怎么了?”
覆宴没有回答,抱着她跑到了车库,然后驱车到医院。
顾鹿也感觉到了不对,脑子昏昏沉沉的,这不是她平日里想睡觉的表现。
到达医院的时候,覆宴准备带她去找院长,被跟在后面的白沽严拉住。
覆宴红着眼睛把他的手打掉,白沽严手一麻,玉妃看着他通红的手,不禁砸舌,圈子里有传闻覆宴有精神病,看来是真的。
“宴,我联系了我姑姑,我们去我爷爷那边。”白沽严看着覆宴怀里虚弱的顾鹿,忍着疼说道。
覆宴才冷静些许,然后沉声说“你开车。”
他这个时候已经快没法控制自己了,他不怕伤到自己,他不想把小姑娘伤到。
看着怀里的女孩呼吸有些虚弱,手忍不住抱紧了些。
玉妃回头看着他怀里的女孩,眼中的担忧之色,浓郁忍不住开口“覆宴你放开点,你这样会抱疼她的。”
覆宴抬眸看她,那双眼睛似乎不带一丝感情,像沉寂了千年的寒潭一般冰冷,吓得玉妃连忙闭嘴。
白沽严拍了拍玉妃的手,“不要招惹他。”
不过覆宴还是强行控制自己松了点力气,然后低着头抵着女孩的额头。
白砚之接到了消息,连忙去叫了老头子,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又中毒了。
白砚之对毒理这些不是很擅长,因为这个时代已经很少人用毒了,但是老爷子懂。
老爷子一听还是连忙起身了,一群人坐在客厅里等待着。
白沽严领着覆宴到了客厅,白砚之看着少年的状态,按住了老爷子是要上前的动作。
“爷爷,小宴情绪不对,先别动。”白砚之皱着眉看着覆宴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暗道不好。
路季看着覆宴这副样子有些头疼,上次可是小鹿醒了才能让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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