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情人,是不是就不会连累到无辜的孩子了?”寂静的夜里,女人摸着腿上的橘猫,语气低迷。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他注定不能活在世界上。”女人又发出一句遗憾的叹息,声音突然又低不可闻“孩子,妈妈很快就来陪你玩了。”
黑暗中隔壁三楼的阳台,男人听到女人的话语,拽紧了拳头,果然当年的事情有隐情。
白溪还丝毫不知道自己的院子被装了qie听器,她摸了摸橘猫,拿着碗走进屋子里了。
闫策摘下qie听器的耳机,转头对助理说“去把当年的事再查一次,查清楚。”
他只查到当年的时候有隐情,白溪是因为先兆流产,他也特地去问过医生,先兆流产,他只当孩子是她没保住流掉了,看来事情不简单。
他思考了一会打了个电话给挚友。
对方似乎很忙,好半晌才接了电话,“什么事?”
“你问问嫂子,先兆流产能因为什么?”他沉着医生问。
听说他的未婚妻是白砚之,这种常识应该是懂得的。
路季诧异地看着电话上的号码,确认是闫策之后又问“你怀疑白溪……?”
当年闫策准备给白溪找个合适的身份,然后闫策在将她娶过来,谁知道两个人突然就没了声息,然后白溪突然改名就白芷芷出道了,前段时间突然又退出了娱乐圈,然后消失了。
当年闫策还曾特地到n城找他,买醉说白溪把他们都孩子流掉了。
他当时也十分诧异,白溪文文静静,也不像是那种会去偷偷把孩子流掉的人,只是闫策什么也听不进去,他也不好插手。
第二天闫策就回京都了,此事就没有消息了。
路季拿着走到工作室找到白砚之,白砚之见他来了,抬眸看了一眼,然后勾唇道“想我了?”
路季抬步过去揽住她的腰,把手机点开免提“夫人,我打听点事情。”
白砚之诧异地看着他的动作问“什么?”
“我发小问,你知道先兆流产有多少原因?”路季撩开她额头的刘海,声音清越。
白砚之皱眉,然后思量了一会,冷清的声音娓娓道来“挺多的,身体不好,自身不适合有孕,活着怀孕期间做了不能做的事,还有…长期服用避孕药和一些其他药物的。”
闫策听着眸色深了深,白溪说,她无名无份,不想让孩子和她一样,从小到大就是个无名无份的野孩子,便一直吃避孕药避孕,加上她体质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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