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忍不住说“您可别说这话,砚之小姐一会知道了,可要恼的。”
老爷子吹了吹胡子,神气的很“那又怎样?”
仆人无奈地看着他,在砚之小姐面前就怂的不行,背后就这般得意,还不是因为小姐不在。
白砚之做好两人的礼服也就是晚上了,路季伸手把她抱起来,“你先眯会吧。”
一整天高度精神紧绷,女人也是累的很,也就靠着他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路季替她放好水,拿了衣服放在旁边,然后又抱着她走进浴室。
白砚之玩心大起想逗他玩,“洗鸳鸯浴吗?”
路季眼神变质,语气都变了,动作都顿了顿“夫人不要闹了。”
白砚之无奈地耸耸肩,她怎么逗他玩,他都没反应,若不是那日无意之间,知道他早上会有反应,她都要觉得他是不是不行了。
路季自然不知道自家夫人在想什么,若是知道大概会把白砚之就地正法。
路季等了好半天都没见夫人出来,无奈的捏了捏太阳穴,又睡着了。
于是路季一脸震惊心无杂念的把白砚之抱了出来,替她穿好浴袍放在床上,自己去洗了个澡,搂着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覆宴到了别墅之后,一言不发沉着脸把小姑娘抱下车,然后把睡的是迷迷糊糊的小姑娘放在地上。
小姑娘睡得正香呢,爱娇地靠在覆宴身上撒娇,“阿宴困…抱…”
覆宴听着她软乎乎的腔调,一想到刚才边絮哄着她叫了这么多声,哄着她叫老婆,她还真的就叫了,怎么就不见她叫老公。
宴大人醋厂子的醋缸全打翻了,现在十分不爽,任由小姑娘靠着他撒娇就是不抱她起来。
顾鹿被冷风吹得有些清醒,懵懵地揉揉眼睛,爪子就被抓住了。
她抬头无辜地看着覆宴,软趴趴地又伸手撒娇,“阿宴抱!”
覆宴睨了她一会,只牵了她一只微凉的手,就是不抱她,“自己走。”
顾鹿一脸懵逼地看着覆宴拉着她的手走在前面。
这架势,呆滞如顾鹿都知道覆宴绝对是生气了,但是小姑娘不明白他在生什么气。
身高差距太大的人,迈的步子都不一样,醋缸打翻的宴大人失去了理智,丝毫不管后面跟不上他步伐的小姑娘。
小姑娘踉踉跄跄的跟着他,走了好一会儿,然后气愤的甩开了他的手,自顾自的往前走,小姑娘生气了。
生气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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