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鹿,你叫我就叫我,不要动手嘛!”他要是不让开,一会打他的就是宴哥了。
顾鹿才不理他,鹿眼只是盯着玉妃,玉妃迈着大长腿走到白沽严面前。
白沽严抓着手里的书没动,好像没看到这个人一样,玉妃扬唇一笑,把书放在顾鹿桌上,直接坐在白沽严腿上。
吃瓜群众的抽气声整齐地响起。
白沽严僵硬地看着身上的女孩,属于她的清淡体香扑鼻而来,正想说什么,阳历江就出声了“鸽子脸红了!”
女孩趁他愣住,把腿转了个方向直接坐到旁边的座位上,还戏谑地看着他“怎么?又害羞了?”
明治宇都一愣,随即笑出声,连覆宴都把视线移过来看了一眼白沽严,眼底明显是带着笑意的。
“玉玉你在调戏沽沽沽吗?”顾鹿眨着鹿眼看着耳根发红的白沽严问道。
玉妃眯了眯眼,把课本放好,笑的张扬,向她扬眉“这不是调戏,这叫情趣。”
覆宴脸一黑,伸手把女孩的脑袋按进怀里,“小孩子不要知道这么多事情。”警告地盯了一眼玉妃。
顾鹿像一只小奶猫一样不停的挠他,玉妃耸耸肩转过去了,覆宴才松开她。
群众们表示,能不能把我们当做人,我们这么没有存在感的吗?
白沽严闭了闭眼,把躁意压下去,没说什么,翻开卷子继续写题。
玉妃眯起眼睛盯着他好一会,最后无奈地收回来,大概是…不喜欢她的吧,那她也不强求。
上课铃声又响了,最后一节是数学课,两个女生听的昏昏欲睡,覆宴伸手把课本堆在她面前,小姑娘就趴着睡着了。
白沽严看了她一眼,把旁边的书推到她桌子上,刚刚好挡住女孩的脸。
转头对上阳历江的眼神,淡定地看着手里卷子,没有搭理。
阳历江十分懊恼,最近不知道鸽子中了什么邪,好端端的就变得高冷了,话都不怎么说了,他那个洁癖,居然还会把书放这别人桌子上给人家挡。
一节课在随着时间推移,过去了。
下课铃声都没能吵醒顾鹿,覆宴伸手捏了捏睡着的顾鹿,“小怂鹿,起来,吃饭了。”
顾鹿好半晌才像小兽似的挠了他一下,见他不闹自己来,撇撇嘴又睡着了,把后面经过的女生萌的死去活来。
覆宴伸手直接把人捞起来,搂在怀里让她慢慢清醒。
玉妃早就醒了,她就是想试探一下旁边这个呆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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