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大概是我欠了她的。”语气遗憾又怀念,和她这般年纪不符。
如果当初她没有听她的先和其他孩子先逃走,她就不会不见了,直到现在都毫无音讯,每每看到一个和她相似的眼睛都回想起,当年那个漆黑的屋子,丑恶的嘴脸和无边的恐惧,还有来自于她的安慰,不能想象出当时这么小只的她还发着烧是怎么在那种环境生存下去,她也不敢想象。
即使后来父亲带着她去周围找了很久,没有找到她的任何痕迹,虽然她不死心,但是依旧没有找到过她丝毫踪迹。
白沽严撇眉,问“你……”安慰的话哽在口中。
玉妃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她低笑,找了这么久了,她也应该死心了,虽然顾鹿和她很像,但是她不能找替代品理所应当地替代她,对两个人都不公平。
白沽严看着玉妃离开的背影,莫名的萧瑟和孤独,他站在原地许久,才走回去。
顾鹿大概是困了,蜷缩在覆宴怀里,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白沽严抿唇,低声问“宴,小鹿小时候有没有出过什么事?”
覆宴伸手把外套罩住睡着的顾鹿,睨了一眼白沽严,诧异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低声,“小时候她被绑架过,怎么了?不过她忘记了。”
白沽严眉心一皱,被绑架过?他猛然想起来,小时候母亲曾经和他说过的绑架的事情。
那玉妃想找的人是不是就是顾鹿,他转身想追上玉妃。
几个人莫名地看着跑开的白沽严,阳历江摸摸头,奇怪地看着他的背影“鸽子今天怎么了?”
明治宇若有所思地看着白沽严离开的背影,高深莫测地说了句“大概是要谈恋爱了吧。”
阳历江一脸懵逼,又拉住明治宇,兴奋的不行“好兄弟你哪来的小道消息?”
发出质疑“他也没有出去泡妞啊!”
覆宴和明治宇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妞可不就在旁边还要出去泡?
他们几个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戳破罢了,况且,玉妃对鸽子似乎也有几分感觉,只是鸽子不知道而已,他们也恶趣味了一把,任由他们自由发展。
阳历江一脸疑惑,就他没看出来吗?等等!鸽子追的是玉妃??
他突然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甩了甩头,把这个诡异的想法甩掉。
白沽严今天破天荒穿了校服,臃肿的校服并没有把他的颜值拉低,追上玉妃的时候,玉妃还怪异地看着他,红唇抿了抿“你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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