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每次一发烧都是烧好几天,然后醒过来又虚弱好几天,期间吹到一点点风就会复燃,如此继续持续下去,林清清曾说过,如果期间不能痊愈,她就一直这样直至死亡,或者寻找到没有抗体新的药物。
“怎么办?”覆宴的手抱紧了些怀里人儿,眼睛微红,额头的青筋暴起来,路季察觉他情绪不对,揽过白砚之后退了些。
“小宴你冷静点。”路季把白砚之拉到身后,试图让覆宴自己控制情绪。
白砚之才发现他似乎情绪不对劲,她又焦头烂额地看向覆宴,圈子一直都流传着,覆宴有精神上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覆家既没有辟谣也没有承认,大家也就当开了玩笑来看。
旁边的空姐惊讶地轻呼“他有精神问题!现在很危险,你们不要靠近他!”
白砚之从路季后面走出来,冷静地盯着覆宴,杨子虚都站起来盯着他,一副防卫的动作。
“听说他一直都有人格分裂症,还有点什么,我们不清楚,你们不要靠近他,我来。”白砚之伸手拉了拉路季让他让开。
路季担心地抓了抓她的手,“砚之……”
空姐又紧张地说“你们最好不要这样,你们越是这样,他越是会防备你们的。”
杨子虚诧异地看了一眼后面的空姐,试探性“你有什么办法吗?”
空姐摇摇头,指了指覆宴怀里的顾鹿,“这位先生的弱点是那个女孩,只是靠那个女孩。不过她现在估计没法醒过来帮你们……”
看见白砚之想去碰顾鹿,她又叫道“不要碰她!他会攻击你的……”
路季一听眼疾手快把白砚之捞了回来,覆宴已经戒备地盯着他们所有人。
杨子虚转头看了一眼空姐问“你怎么知道?”
“以前我哥哥也有这种情况,只有有人想碰他喜欢的东西,他就会这样。”空姐无奈地耸耸肩。
白砚之皱着眉,转头看过来“你有什么办法吗?现在小鹿这个情况……”
空姐看了一眼覆宴,“要不你试着和他沟通一下,如果他不抗拒就可以继续,如果抗拒就不要了。”
路季拉住白砚之,把她摁在座位上,“我去。”
白砚之一愣,随即抓住他的手,担忧地说“小心。”
路季慢慢靠近覆宴,试探性地伸出手,只见覆宴警惕地盯着他,手里的动作紧了紧,一副防备的模样。
“小宴,听我说,小鹿又复发了,我们必须要给她吃药,我们不是要抢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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