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理我,所以…对她大声吼了几句。砚姨我错了,求求你救救她…”
白砚之别过脸,她何曾见过覆宴这幅模样,天之骄子的覆家太子爷为了顾鹿求人,她低声道“小鹿对药物有抗体,不能随便用药,你可知道?”
覆宴点点头低声道,“我知道。”
突然旁边昏迷的女孩低喃了一声,“我不是她,不是…不是……”
苍白的小脸皱起来,覆宴抬头盯着她看,路季诧异地看着白砚之。
白砚之也是知道顾鹿有抑郁症的,此事不可以突然发生,肯定有预兆只是没有人发现而已。
她想了想又问“她最近有没有反常的举动,或者说莫名其妙的话?”
覆宴伸手抓了抓头发,回想起昨天女孩反常地问“她问过我,喜欢的是她还是没失忆的她。”
白砚之皱眉,又开口“你们是不是有人经常跟她说她忘记了什么,又没告诉她忘记了什么?”
覆宴垂下头,平时大家做一些往常很自然和顾鹿做的事,顾鹿很诧异,就是说的“你以前就是这样的,你忘记了而已。”
“她有抑郁症,你们不能这样子暗示她,她会觉得你们想的是以前的顾鹿不是现在失忆的顾鹿。”白砚之扶着额头有些头疼,明明就知道顾鹿有抑郁症容易胡思乱想还一直提醒她忘记了什么,估计又是因为她特地叮嘱,所以遇到小姑娘疑惑的时候就会告诉她你只是忘记了,给她一种大家都在怀念以前没有失忆的她的感觉。
加上覆宴一时之间的脾气,导致情绪一时之间落入低谷,所以顾鹿选择结束。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带她来n城。”覆宴颓废地低下头,又看着十分不安的顾鹿。
如果一开始没有带她来n城,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就没有后面的所以事情了。
旁边的助理又看了一样温度计,忧心忡忡地说“砚之,40°了。”
这样子持续高温下去,也是会烧坏的,覆宴死死盯着小姑娘的脸,不想错过她微弱的呼吸。
白砚之拿出来备用的药,结果路季递过来的热水,倒进去搅和好,让助理扶着顾鹿,强行给顾鹿灌下去。
覆宴红着眼看着顾鹿,想把人抢回来,又硬生生忍着,手抓成拳头,紧紧握着。
旁边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男人才幽幽道“后悔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覆宴没有反驳,好半晌才问“谢谢您救了小鹿,您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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