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承认她有被撩到,别过泛红的脸,却没挣脱他的手。
然后路季就握着她的手睡着了,白砚之低头看着娃娃脸的男人疲惫的眉宇和眼底青黑的黑眼圈。
应该是昨夜…一晚上没睡吧,想到这个白砚之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定不能喝酒了。
平时都是和于黎喝,她并没有说自己发酒疯,只是不知道这次怎么了,突然就发酒疯了。
路管家担忧地想推开门看看,虽然说白砚之是出身医学世家也是白老爷子的未来继承人,只是没有多少人亲眼见过她救治,只有偶偶几个名望极盛的说她和白老爷子不相上下,他们也没见过多少还是担忧的。
少爷这是几年前落下的病根,内伤逐渐影响身体,请了好些明医治,终究没见起效,他也还是一副病弱的模样,让众人十分担心。
路夫人索性把儿子赶回来养病,把路展推去公司代班,路季只能无可奈何地留在别墅养病,偶尔出去几次。
因为看的医生太多了,有名医有不入流的,终究是不气色,他也不愿意继续折腾,路夫人十分着急却又不想逼他,直到前段时间才路季才松口,路夫人在路老爷子口中听到白老爷子的名号。
抱着试试的心态去请,虽然来的是孙女,虽然不悦却也能理解毕竟年老体迈,大老远赶不过来也是情理之中。
再者说她也没抱希望能治好儿子,让他不要这么痛苦就好了。
路管家悄悄推开门,探了个身子进去,只见路季的床上,路季躺着在睡觉,白砚之趴在他身旁也睡着了。
听说白砚之跟老爷子学的一手针灸,也知道针灸十分耗神好心力,他盘算着一会和厨子说一声说些补品,给两个人补补
只见路季已经睁开眼睛看着他,路季眼神十分不善,路管家心领神会退后把门关上
路季伸手捏了捏她的手,依旧还是温热的,把他的手也捂上了几分温热,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在身旁,白砚之大抵是太累了,也没有惊动醒,只是撇着眉抓紧了一下手,又继续沉睡了。
路季用另一只手轻轻把被子给她盖上又闭上沉重的双眼,唇角的弧度昭示着主人心情十分愉悦
覆宴再次醒来已经在n城的酒店里,他皱着眉摸了摸颈子酸痛的部位,难道笑了出声,二舅子关心人的方式的确挺怪异。
他起身换了一身衣服,洗漱了一翻直奔医院。
暗卫看见少爷来了恭敬地道“少爷。”
覆宴点点头,快步走进病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