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乖,我带你去找覆宴。”
顾鹿僵硬地被林念念带到五楼,走廊上放风的学长纷纷盯着顾鹿,又惊艳又惊讶。
顾鹿桃花眼呆呆地看着林念念,任由林念念牵着一步一步地走,雾蒙蒙的桃花眼还不停地垂着泪,五官精致,露出来的皮肤白如雪,在阳光底下有种洋娃娃的错觉。
林念念走到了s5,站着门口喊“覆宴你在吗?小鹿……”
话没说完覆宴已经把顾鹿揽进怀里了,林念念下意识后退,看着覆宴的动作。
“怎么了,顾小鹿?”覆宴看着女孩的泪珠子,伸手擦掉之后温柔地问。
林念念才低声开口“她刚刚一直说,她爸爸妈妈不要她了什么的。然后就一直哭就没反应了。”
覆宴明白她犯病了,从她裙子兜里拿出来药瓶子,从越封绝手里接过矿泉水。
然后抱着她回到自己座位,他的座位独立在教室右下角,旁边是阳历江他们。
“小怂鹿,小怂鹿,小怂鹿…”温柔地一遍又一遍地唤着顾鹿。
班里的同学纷纷惊呆了模样看着覆宴,他们从来没见过覆宴这幅面孔,别说温柔地叫一个女孩子了,连校花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别说温柔地叫一个女生了。
顾鹿似乎听到了,才转头看覆宴。
覆宴看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睛晦暗不明,扫了一眼围观的群众,温柔地哄着顾鹿“吃药,吃完药就没事了。 ”
众人用余光看着一向没有女生敢靠近的覆宴,温柔地抱着一个女生还是哄着她吃药,突然感觉世界玄幻了。
越封绝游戏也不打了,低声问看着顾鹿脸色凝重的白沽严“这是什么症状?”
白沽严的家里是医学世家出生,他从小浸润,应该能看出来这个什么。
“应该是抑郁症而且不轻,但是她还能被宴哥叫醒,说明情况还好。”白沽严脸色凝重,他没想到看着柔柔弱弱治愈系的顾鹿,居然有抑郁症。
“所以犯病的前提是什么?”越封绝又问,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发病,不然覆宴不敢让她来学校。
“应该是对自己重要的人或物,因为精神支柱崩塌之后,一有人提起,她就会永无止境地回想起。然后折磨自己,就会成这样。如果叫不醒,就会不吃不喝不睡,直到体力不支然后昏过去。”白沽严捏捏额角,大概就是,顾鹿的父母吧。
覆宴自然是听到了,低头看着稍微有些意识的顾鹿,转头对阳历江问“那个女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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