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试图捂暖,却怎么捂都是冷的,他伸手擦掉顾鹿眼角干涸的眼泪,“顾小鹿,我不赶你走。”
原先只是厌恶老爷子硬塞给他,厌恶被人干涉任何事情。
却也是表面上对她厌恶,女仆私底下有不敬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还是忍不住因为她的一举一动牵动,也还是为了和老爷子置气,故意冷脸对她 ,她也还是好脾气蹲在花园等他回家,软软地叫他覆宴。
顾鹿听不到他的声音,她只觉得脑袋很疼很疼,连呼吸都疼,她好像听到了爸爸妈妈的声音,她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逆光的父母,她流着泪用最后的力气扑进爸爸妈妈的怀里,失去了意识。
覆宴猛的被顾鹿拽住了手臂,他正要喊管家把医生叫进来,顾鹿的手又如同失去力量一般,垂了下来,脸色接近油尽灯枯般苍白,最后的血色都消失了,呼吸微弱地可以忽略,像极了回光返照。
“管家快把把林清清叫来。”覆宴额头上的青筋抖动,他低吼着,胸口振动顾鹿,布满伤痕的手指动了动。
“顾鹿你醒过来你听到没有?不然我就不然让你爸爸妈妈下葬。”覆宴像是魔怔了一样,想起了唯一让顾鹿反应最激烈的就是她那准备下葬的父母,顾明和于黎身份特殊至今还没下葬。
顾鹿隐隐约约听到爸爸妈妈,她努力掀开眼皮,看到了这个边颤抖边红着眼好像在害怕什么,她从未见过的覆宴。
林清清一进来,脸色一变,“快,送她去医院,她要不行了。”
顾鹿突然想起以前那个对她极其温柔的覆宴,她从前是叫他阿宴的,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直到覆老爷子心疼小小年纪她成为孤儿,恰好覆宴又同他一块长大,便把她托付给覆宴,明面上是托付,暗地里其实是要覆宴娶她,替死去的顾父顾母照顾最后的遗孤。
她很清楚覆宴有多么厌恶覆家干涉他的任何事情,她还是听老爷子的话来了,但是她再也不叫他阿宴了,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顾小鹿了,虽然他没有苛刻她,但是她感觉到他眼底有隐隐约约的厌恶。
她笑了,苍白的唇勾勒起极其艳丽的笑容,用力地喘了口气,她吃力地伸手擦掉他眼睛的泪,声音微弱的让人心疼“阿宴,我可…能去…陪爸爸妈妈了,不能…再……打扰你了。”
覆宴听到这一声熟悉的阿宴,他楞在原地,猛然回想起,那只灵动又有些胆大包天的小鹿,何曾像现在这般说话唯唯诺诺,半天说不出来的。
“顾鹿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不会让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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