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肉体剁碎。又将他的灵魂撕碎，叫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可以吗？”
他说着轻松，语气轻软。
月笙心中一跳，看向尽欢。
没想到他虽然脑子不太好，但是这个时候却格外的敏锐。
她当然不可能同时喜欢两个人。
尽欢和邑尘都是老师，也都是她的师父。
甚至，她能感觉到在这个世界里，两者其实是有联系的。
即便一个妖冶阴冷，一个清冷矜贵，但其实本质里，他们都是疯子，都是她最爱的老师。
月笙看向尽欢：“你不觉得，你和他有关系吗？”
尽欢皱了皱眉。
其实在刚刚与月笙共赴云雨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异常。
快感之中，明明应该愉悦无比，可是心中却突然泛起了从未有过的绝望情绪。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情绪，叫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蜷缩，险些落下泪来。
好在月笙带给他的快感过于汹涌，尽欢并没有露出异常。
而且，之前第一眼看到对方的时候，他便在冥冥之中感觉到。自己和那个白毛男人确实有奇怪的联系——
即便他非常地讨厌他。
看着尽欢的神色，月笙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她勾住尽欢的脖子，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我会和你回去的，乖呀～”
她这一声乖便让尽欢没有办法抵挡。
他浅浅应了一声，抱着月笙深深吸了一口气，肌肤饥渴症一样在月笙的身上蹭了蹭，低声道：
“那月笙回去之后。每天都要哄我，好不好？”
“好，当然好。”月笙勾起嘴角，“求之不得。”
*
邑尘没有找到月笙，却先碰见了寒玉和另外两名弟子。
三名弟子看到自己仙尊这幅狼狈的模样，均是惊得目眦欲裂：
“仙尊你怎么了？”
“你遇到了什么？仙尊？”
邑尘的快感退去，绝望又被他深深压下，刚刚的痛哭留下来的也只不过是眼尾微红。
邑尘见到自己的徒弟们这般惊慌，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才发现自己甚至连清洁术都没有给自己施。
他扯了扯嘴角，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摇了摇头：
“无事。”
他依旧是那般波澜不惊，表情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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