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小鱼的钢叉。
“汪汪!”你发什么神经!黄点冲方小鱼狂吼几声,转身去瞧小米儿…
伤错人的方小鱼扔了铁叉,迈两步又收回脚,手足无措的偻着背,白着脸呐呐的唤两声小米儿…
“疼不疼?”洛桑拿出随身配置的创伤药为玛米撒上。
“不疼!”玛你抬头看着洛桑细长的琥珀眼,挺立的鼻子,还有说着关心话的嘴巴。发紧的心像过了蜜水:“山崩时,我伤得比这严重…”
洛桑的眉头紧锁,看着怀里笑得灿烂坚强的女孩,心中的愧疚更甚。
“对不起…”
“为啥道歉?山崩地裂又不是你的错,我这次伤了又不是你弄的!再说我这点小伤没什么!”
黄点想笑,这孩子是最怕疼的…都说爱情让人成长,她今日确实长大了…刚想到这里玛米的话音又响起:“我很高兴,你叫对了我的名字。”
玛米眼睛里是毫不掩饰如阳光一样的爱慕让洛桑一震,手中的小臂如烙铁一样烫人他却只能继续握着,不停的在心中不停的对自己说她是阿吉的女儿,是阿吉的女儿
“你经常来看我和黄点好不好你是不是懂得好多东西,教我读书可好?”
黄点动动耳朵,将脑袋靠在玛米的肩膀,看着变得沉稳的洛桑眼神仓皇帝闪到一旁。这样的对话,好久远让她暮然回首后,想到一间小禅院。那时她缠,他慌。
投生畜生道为獒十六年:一年寻找,几日的相处,十五年的抛弃流离。她曾痛不欲生,她浑浑噩噩,她在玛米身上寄托情感。这十五年来她恨,她怨,她气,最终还是怕忘了那个为了“碧落”天涯海角追寻的和尚。她恨谁也不该恨他,他只是为了“碧落”而已。她怨谁只能怨自己,说不出自己的身份看他抱着假碧落离去。
她更气,气自己用情入了灵智,生死关头都是他的影子。情可以不似初时浓,可以淡如水,刻画在记忆中的琥珀眼睛让她逃不掉。
这多灾多难的十四年她有一次被巨石压断过后腿;有一次被洪水冲到山崖下费了三天才爬回来;有一次天将火雨她和二黑用背脊护住怀抱玛米的小鱼,皮开肉绽她能活到现在,也许是埋在心底的最后一点奢侈的念想:见他一面,再见他一面。
最近两年这种想法越来越深,也许獒兽的寿命根本没有百年那么长,又加上他们风来雨来活的疲累,她现在的体力就像到了年老,一日太平她便会昏睡半日。这一睡,就像当初偷喝了巴哈酿的青稞酒,又反复梦着生平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