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肯定没有看今天的大明日报,今天被处斩之人,可不简单,乃是叛逃到建奴的武将,更是被处以极刑,马上就要被凌迟了。”
“是谁啊?这都多少年了,朝廷好久没有动用过凌迟这个极刑了?即便是处置山西八大奸商之时,灭了他们九族,也没有一个人被凌迟的。”
“嗯~好像是一个姓鲍的人,曾经是辽东的将领,好像也是山西人。”
......
就是在这一刻,京城里可谓是万人空巷,全都涌向了法场,观看着鲍承先的被处决,被施以极刑死去的同时,不仅要忍受着来自于肉体上的痛苦,还要背上千古骂名,忍受着来自于精神的折磨。
然而,相比于老百姓的兴奋不已,纷纷前去看热闹,大明的那些朝中的重臣,却是反应不一,持着不同的态度,待在家里,更像是在冷眼旁观,犹如高高在上的局外人一般,漠然地看着这一幕。
周府....
书房之中,首辅周道登俯身立于书案之旁,正在练着书法,而他的侄儿周通贵却站于对面,老成持重的面孔之上,挂满了不解之色。
“叔父,侄儿真是不明白,鲍承先不过是早年的一个叛将,即便是要立威,震慑其他的武将,传达那么一层意思,不要做出对不起大明的事情,否则的话,哪怕时间过得再久,哪怕逃得再远,也难逃朝廷的惩处,皇上这样做,是不是有一些小题大做了,居然还是动用了大明日报的舆论压力......”
忽然间,周道登拿毛笔的手微微一顿,停了下来,抬头望向了周通贵,语重心长地说道:“通贵啊~你将事情想得简单了,看问题太过片面,皇上之所以宣扬的处决鲍承先,惊动了整个京城,不仅仅是为了震慑那些武将,更是在杀鸡儆猴,警告我们这些文官。”
“叔父——”
周通贵心里愈发的不解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只能吐出这两个字,来表达自己的疑惑,就那么的直愣愣的看着对面,而周道登却是长叹一声,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
“哎~看来还是老了,对于形势看得还是不够透彻,已经不能用以前的心思和经验,揣摩当今的皇上。”
周通贵愈发的迷糊了,被弄得满头的雾水,还是那么愣愣地看着周道登,什么也没有说,而后者依旧自顾自地讲着,直直地盯着他的双眼,沉声道:“通贵,一定要切记,从此以后,千万不要再耍小聪明,更不要像其他官员那样抖机灵,不要再私下接触那些外国使团。否则的话,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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