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这几天里,通过对明军的观察,奴才总觉得对方怪怪的,却又看不出怪在哪里?”
此言一出,顿时吸引了两人的主意,林丹汗心中一动,更是迫不及待地问道:“哦...塔什海,你为何会这样说?”
“嗯....”
塔什海迟疑了一下,在林丹汗与虎鲁克寨桑有一些期待而又带着催促的目光之中,缓缓答道:“大汗,你看啊,这两天里,咱们的牛羊跑到雷区,不断地制造爆炸,明军虽然阻止,袁崇焕虽然派人来警告,却也只是停留在口头上,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针对咱们,好让咱们管理好牛羊。”
“塔什海,你这是什么话?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之下,难道非要和明军打起来,你才觉得正常?”
“哎...虎鲁克寨桑,不要这么暴躁,先让塔什海把话说完。”
林丹汗制止了易怒而冲动的虎鲁克寨桑,神色之中有一些警告的味道,等到对方愤愤地住了嘴,这才再次看向塔什海,点头示意,继续往下说。
“不仅如此,袁崇焕不仅没有强硬的制裁行动,反而以各种名义,还将阵前的虎蹲炮撤去了不少,美其名曰,缓解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
“塔什海,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林丹汗适时地问了一句,心中愈发地好奇和不解。
“大汗,你看,袁崇焕这样做,不错,确实可以缓解双方之间的剑拔弩张的气氛,却也让他们渐渐失去了自己的优势,不能以绝对的优势,用火器压制咱们。”
“毕竟,一直以来,咱们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被束缚这里那么长的时间,不仅仅是摸不清对方的兵力如何,很有可能超过咱们,主要还是在于对方的火炮方面,若是那么密集的炮弹落入营中,恐怕还未开战,双方还未交手,咱们就折损了一半的兵力。”
此刻,即便暴躁、易怒如虎鲁克寨桑,也反应了过来,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之处,但又和塔什海一样,看不出哪里不对劲,心里毛毛的。
林丹汗的神色愈发的凝重,却也未开口,因为,看到塔什海那副模样,知道对方后面还有未言之语。
“大汗,虽然咱们地处草原,但辽河套这里的地势,却也是起起伏伏,高低不平,婉转曲折,很难一眼看遍明军的军营。即便有大汗您手里的千里眼,也很难洞悉明军的军营什么。”
“而且,根据这几天的观察,奴才还发现了一个奇怪之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越是往明军的后方,做饭时的炊烟就越少,有时候几乎看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