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治愈的方法,几乎是得天花者必死无疑,还会祸及家人,孙承宗心中就是一颤,有一些于心不忍。
沉浸官场数十年,不仅见惯了各种尔虞我诈,更是对各种死伤习以为常,尤其是想到鞑子的累累罪行,残杀汉人百姓,心里的那一丝不忍也随风而去,变得坦然了起来。
早在天启年间的时候,就曾经在孙承宗的手下做事,还是在在这辽东共事,因此,袁崇焕对于自己的这位老上司,还是有着一定的了解。
看到上司这副姿态,再无刚到辽东时的满脸忧色,反而很是轻松的样子,尤其是那话里有话,袁崇焕就知道,肯定有着什么大事正在图谋,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即便是是他这位辽东巡抚,也是所不知道的。
而且,仅凭这份保密程度,就足以说明,这件大事,将会影响着整个辽东的局势发展。
否则的话,以老上司的为官秉性,绝不会这般的轻松自如,一定恨不得将自己分八瓣,时刻监督着辽东,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犹如在享受恬淡的生活,很是悠闲。
“好了,袁崇焕,多到营里走动走动,多巡视巡视,整饬军纪,淘汰军中的老弱病残,招募新兵,这些刚过去没有多久,军队还需要加强训练,一刻都不能放松,说不定什么时候,朝廷就会下来一道旨意,让咱们主动出击,攻伐后金,收复辽东的所有失地。”
“是,大人,下官这就去。”
看着袁崇焕离去的背影,孙承宗的神色为之一敛,变得凝重无比,想起崇祯连续几道的密旨,他知道,皇上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的意思已经是若隐若现。
如今这个时候,相比于收复辽东失地,打败后金,钳制察哈尔的林丹汗,皇上对自己的要求却很简单,那就是,稳住辽东的局面,不求朝廷的优势更进一步,只要不倒退就行。
换而言之,就是简单的一句话,守住宁锦防线即可,最起码要维持住目前的局面,不向坏的方面发展。
对于这种几乎于羞辱的要求,孙承宗一点也不生气,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被轻视了,恰恰相反,反而觉得,崇祯对他倚重无比,相当的信任。
否则的话,也不会有那些近乎于交心的密旨。
古往今来,历代之中,又有几个臣子,能够有这般的荣誉,可以获得帝王这般交心的信任和倚重?
所以,孙承宗很满足!
然而,相比于这份信任与倚重,孙承宗对崇祯更多的还是钦佩,发自内心的佩服那种,这位年轻的皇上,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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