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更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才会表现的那么反常,否则,也不会那种嘶鸣,根本就不是受惊时应有的鸣叫!”
“还有那些鞑子,也不像是失去了对于战马的控制,就好像失明了一般,隐隐间,好像还在不断地咳嗽,有着不断地擦眼泪和抹鼻涕的动作,以及捂住鼻子!”
......
袁崇焕没有像其他人那般大惊小叫,说出自己的疑惑,听着众人的惊奇之言,他却在直视远方,静静地观察着战场情况,脸上也有浓浓的不解之色。
这个时候,建奴的军中,数千骑兵已经乱做了一团,后面的根本就冲不上去,只能在原地打转,听着前方传来的炮声,以及己方人马的惨嚎与嘶鸣,心中开始不安起来,一股消极的情绪开始弥漫开来,影响着军心。
作为统帅,岳托和阿巴泰急得团团转,虽有心使力,稳住局面,扭转己方的不利,但也是无奈,不管怎样的嘶吼与命令,大军根本就无法上前一步,全被前方的部队挡住了冲锋的道路。
终于,一个骑兵自前方退了下来,刚一来到近前,阿巴泰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前方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全都停了下来,乱做了一团?即便是明军的炮火再如何的猛烈,也不可能制造出这样的场面?更不可能挡得住咱们的铁蹄才是?”
“贝勒爷,奴才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儿!”
骑兵刚一说出这句话,看到阿巴泰就要发作,举鞭要抽自己,进而连忙补充道:“只是知道,明军的炮弹好像和以前很不一样,爆炸之后,不仅有有大量的浓烟飘出,四散,关键是这些浓烟非常的熏人,不仅熏得人睁不开眼睛,还让人直流鼻涕和眼泪,让人根本摸不清方向。”
“而且,那些战马之所以受惊,并不是炮声所致,也没有失去控制,也是被浓烟的特殊气味儿熏得,和人一样,也是睁不开眼睛,直流眼泪和鼻涕,不断地打着纷杂的响鼻,四处乱窜,很是暴躁,所以,才会出现前方混乱的局面。”
“这些南蛮子真是可恨,也不知道在那些浓烟里动了什么手脚,居然会给士兵和战马造成这样的不利影响,要是拿下锦州城,本贝勒非得屠城不可,以泄胸中之恨!”
如此发泄了一番,阿巴泰转而问道:“那先锋部队怎么样了?”
“那个...这个...贝勒爷....”
“究竟怎么回事儿,快说!”
看到吞吞吐吐的士兵,阿巴泰急得直想骂娘,但还是忍住了,刚一催促的问完话,面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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