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朝廷存在为数不多的公爵之一,这些年以来,沐府可没少收取云贵等地那些吐司的好处,府中的钱粮堆积如山,就算是比之那些藩王,也是不遑多让。”
这个时候,朱燮元的脸上现出含义,眸子中寒光闪闪,语气更加的凛然起来。
“想当初,朝廷让黔国公镇守云南,就是为了压制那些吐司,保证西南的稳定。然而,如今的沐府,已经是今非昔比,变了质,忘记了他们的责任,俨然已经成为了云贵等地的毒瘤,丝毫不比那些吐司的危害少多少。”
“根据云南布政司的统计,整个云南良田的总额,也不过四万余顷,而沐府的庄园和田地加在一起,就足足占据了其中的三到四成。”
“尤其是前任和现任的黔国公,面对安邦彦的叛乱,沐昌祚和沐启元表现的非常不堪,两人非常的惧怕,根本就不敢带兵出征,进行平叛,往往多有推诿。”
听到这些话,傅宗龙也想起了一些事情,脸上出现嘲讽之色,语气里充满不屑之意,紧接着说道:“而且,特别是现任黔国公沐启元,继承爵位之后,为人极为张狂,不仅纵容家奴残害百姓,更是极为嚣张,不可一世,丝毫不将朝廷的官员放在眼里。”
“为了袒护犯法家奴,竟然调集兵马,围攻公署,将火炮对准巡按余砧的公署。”
突然间,傅宗龙与朱燮元对视了一眼,话音更是戛然而止,更是默契的同时点头,似乎是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共识,并未言明,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云南道,云南府....
沐府,某个房屋之中,两个妇人正在秘密而小声的交谈着,两人的神情充满焦虑与不安之色。
“母亲,你就出面劝一劝夫君,让他消停下来,不能再任性下去,肆意妄为了。新君虽然刚刚继任一年,但西南频频出现吐司叛乱,如果再这样下去,咱们沐府可就危险了。”
“而且,咱们沐府已经不必从前了,在这西南之地,不仅威望越来越低,因为这些的吐司叛乱时有发生,越来越多,规模越来越大,手中的军队少了非常多,很难再使得朝廷忌惮。”
“若是朝廷趁机发难,派人前来查抄沐府,恐怕再也无法像以前那般,有着军队作为筹码,皇上不敢轻易动咱们沐府,不管是抓何人,也要好好思量一番。”
黔国公夫人陈夫人忧心忡忡地说完这句话之时,直勾勾地盯着黔国公的母亲宋氏,脸上的不安之色越来越浓郁,甚至于,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似乎想到了什么极为害怕的事情,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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