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话之间,朱器塽示意着朱器埈打开食盒,他从中取出一个银质酒壶,在空中扬了扬,努了努嘴,进而又继续说道:“喏~大哥,我与七弟带来了一些酒菜佳肴,十五年没有见了,咱们兄弟三人喝喝酒,叙叙往日兄弟之谊。”
尽管精神矍铄,但依然改变了一个事实,他朱器墭的身体很是虚弱,没有儿子朱聿键的搀扶,即便是到了酒桌之前,也会十分的费力。
即便如此,在朱聿键的帮助之下,朱器墭还是有一些虚脱,力有不逮。
很显然,朱器塽与朱器埈的反应有一些冷漠,此行的目的,并不像前者说的那样,什么叙一叙兄弟的情谊,否则,也不会对朱器墭的虚弱模样视而不见,不管不问。
“呵呵真是老喽,走几步路还要人扶,还喘息不已,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朱器墭满脸的笑意,看似倚老卖老的自语了一句,整个人却涌现一股洒脱的气质,刚一坐好,看到朱聿键也要入座,神色顿时就是一变,眸子里弥漫着异样的光芒,着急之意一闪即逝,大声痛斥道:“聿键,还有没有一点规矩?懂不懂得,满桌子都是长辈,哪有你坐的位置?一边站好了,从旁伺候着,负责夹菜倒酒就好!”
声音之大,宛若吼出,吓得三人一跳,朱聿键那下坐的动作为之一滞,就像坐在了针刺上面一般,整个人弹坐了起来,跪坐在朱器墭的旁边之时,歉意的说道:“父亲,聿键知错了,确实是有失礼仪了。”
不知道是因为听到了朱聿键的主动认错,并且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旁边,一副倒酒的姿态,还是其他的原因使然,朱器墭的神色明显缓和了许多,隐隐有一丝心中一松的感觉,刚想要说什么,却被朱器塽给打断了。
“哎大哥,恕五弟直言,你这样做,委实有一些过了,这里都是自己人,咱们是一家人,又不是外人,哪里来得那么多礼仪?”
说话之间,朱器塽更是径直将朱聿键拉到了座位之上,进而继续说道:“咱们是亲兄弟,你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儿子,就咱们兄弟三人,这算是家宴,在家宴之上,哪有听说过,不让自家的子侄入座的?这是何道理?”
这个时候,听到朱器塽那看似亲热的言语,朱器埈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没有了刚刚的那股冷漠,变得也热情起来,朗声附和道:“是啊,大哥,五哥说得不错,这乃是家宴,哪来那么多的规矩?不用这么客套,难不成,大哥你将我们二人当成了不相干的外人?亦或是那些客人,而不是亲兄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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