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辽东,要么增援西南,如果河南乱起来的话,短时间之内,根本就镇压不下去。
如果先拿藩王开刀,释放出大量的土地的同时,也有了组建新军的资本,只要有那么一支军队坐镇于河南,就可保河南不乱,即便日后在河南推行土改,那些乡绅地主想闹也闹不起来。
最为关键的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作为没有兵权的藩王,轻易不能离开城池,他们属于特殊的“弱势群体”,等同于待宰的羔羊,就算拿他们下手,阻力和反对的声音也小得很多。
“皇上,在测字之时,学生之所以敢下那样的断言,依据就是在于此,现在看来,陕西的那些民乱看似很小,规模不大,很容易就能镇压下去,但他们却是有巨大的潜力,有着变强的土壤。”
宋献策终于回到了主题,正面崇祯一开始的询问,整个人也变得情动起来,颇有谋士的气质,言语之间,尽显胸怀天下的气度,洋溢着韬略之意。
“如今之时,天下土地兼并的问题虽然严重,许多百姓失去了田地,沦为了佃农,但勉强还可以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那些百姓靠租种田地,勉强可以过活。”
“可是,一旦陕西的旱灾蔓延,向中州延伸,在田地收成大幅度减产的情况下,那些百姓再也难以生活,最后都得沦落街头,成为灾民,乞讨为生,如果还不能活下去,势必酿成大规模的民变,要是乱军再参与其中,大乱的地方可就不止一个陕西了。”
一时间,气氛十分的凝重,几乎有一些压抑,自始至终,崇祯都是默然不语,不时地轻轻点头,一副认真倾听之状。
这一刻,刘若宰对宋献策是由衷的钦佩,佩服对方的大胆,不仅当着皇帝的面说大明种种败落,什么失去半壁江山,什么皇帝陨落,还有就是这番针对藩王宗室的言语。
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而又切中要害,直指朝廷弊病的要害之处,让人无法反驳。
暗暗长呼了一口气,为自己鼓了鼓气,等到宋献策话语停顿之时,尽管心中忐忑不已,刘若宰还是壮着胆子说道:“皇上,宋先生说的不错,如今之时,天下的民怨已经积累到了危险的程度,就像一堆巨大的干柴,尤其是中州之地,而那些小规模的民乱就是火星子,一旦河南也发生陕西那样类似的天灾,只要有一小股民乱,就会出现大量的乱军。”
“而要想抽离这些‘干柴’,唯有削藩,收回一部分田地,还给百姓,以此安抚民怨,如此才能除去隐忧,即便河南真得有陕西那般的天灾,也不至于像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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