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兆麟很平静,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在批改着衙门的公务,似乎感受到了丘璀的焦虑之意,淡淡的回应道:“弹劾就弹劾吧,当做那些事之时,老爷我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毕竟,老爷颁布的那些政令,做得绝大多数事情,都是对他们很不利,如果他们没有什么小动作,老爷我反而觉得很奇怪。”
说到这里,丘兆麟的话语一顿,这才抬头直直地看着丘璀,脸上现出一抹的戏谑之意,颇为调笑的继续说道:“这样也好,那些人这样做,至少能够说明,他们还有所顾忌,不敢使用一些阴毒手段,咱们还没有什么性命危险。”
刹那间,听到这些话的丘璀神色为之一僵,尤其是最后一句,心中不禁生出一丝骇然之意,嘴巴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来。
在这一刻,丘璀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远超他的想象,老爷在任一天,只要那些政策不作出改变,不和那些勋贵与豪绅妥协,时间越久,老爷越发受百姓爱戴的同时,将会遭到那些人愈发强烈的敌视。
初期的时候,损失的利益还不明显,还在那些勋贵与豪绅的接受范围之内,或许还不会做出什么什么过激的举动。
然而,时间久了,一切就很难说了,难保不会狗急跳墙。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丘璀的脑海里猛地浮现这句话,整个人更是紧张到了极点,越想越害怕,有心想要劝说丘兆麟,不要过于与那些人作对,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虽是心腹,说到底还是下人。
洛阳城内,驿站之中,某个房间里,河南巡按御史毛九华来来回回踱着步,满脸的焦急和不安之色,而在一旁的书案上放着厚厚一摞的状子。
此时,毛九华的幕僚郑廉素手站于不远处,静静地看这一幕,片刻之后,似乎是实在按耐不住,又或者出于其他的原因,语重心长地提醒道:“大人,不能再犹豫了,如此多的百姓上告福王,就算咱们无可奈何,也要俱情上报朝廷,交给皇上处理,再这样拖延下去,要是出了民乱,朝廷第一个问罪的可就是大人你啊~”
“郑廉,身为巡按御史,乃是代天子巡狩,所按藩服大臣、州府县官诸考察,举劾尤专,大事奏裁,小事立断,本官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毛九华不耐烦地反问了一句,满脸的心绪不宁之色,进而继续说道:“可是,这些事情可大可小,在京师是常有的事情,如果因此得罪了皇叔福王,恐怕不是本官所能够担待得起的啊?”
看到郑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刚想说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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