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依旧在顶风作案,攻击东林党的同时,也在无下限的护短,保护自己人。
随着李国㚴的致仕,这位首辅当了还没有两个月,使得魏党一派的危机感愈发的强烈,即便继任者是来道宗,主持内阁,也无法让他们心安多少。
因为这位新首辅是灰色的,虽然与魏忠贤有一些来往,有一些牵连,但更加偏向于中性!
尤其是崇祯皇帝登基即位之时,这位新首辅立马倒戈相向,从中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从天启皇帝驾崩的那一刻起,就有了分道扬镳的苗头,与魏忠贤成为了两路人。
施府....
施凤来与施时升父子二人聚于书房之中,都是满脸的不安之色,交谈的话语里充满消极的情绪,显得心情很是低落,略有焦躁之意。
“父亲,我刚刚已经打听到了消息,这次为了能够离京,远离京城的漩涡,张瑞图可谓是下了血本,捐出了将近九成的家产,城外的那些田地,更是无偿的献给皇家。”
“还有杨景辰,由于参与过编撰《三朝要典》,整个人非常的心虚,害怕的要死,皇上还未追究,就已经主动认罪,并且捐输了大半的家产,说什么体恤国坚,事实就是缴纳的保护费......”
“时升,不要掺杂你的个人情感,据实说就行了。”
施凤来打断了儿子施时升的讲话,进而又问道:“对了,三法司会审吴淳夫、李夔龙和田吉结果出来了没有?皇上又是什么态度?”
“父亲,结果早就出来了,三法司的刑部尚书苏茂相、左都御史曹思诚、大理寺署印少卿姚士慎三人也太大胆了,居然顶风作案,冒然袒护吴淳夫三人,仅仅是罚了他们分别三千两、一千两、一千两纹银,解助军饷,皇上当即就将兵部尚书苏茂相免职,换上了王在晋。”
“不过,皇上也没有真的要处斩吴淳夫三人的意思,他们的家人捐输了全部的家产之后,就给放了,任由其离京。”
“怪事儿...不该啊....”
犹如条件反射一般,施凤来嘀咕了两句,满脸的不解之色,进而自语道:“按照皇上如今在京城的这架势,不该这般雷声大雨点小啊?放宽对部分魏党余孽的处理,还能理解。但是,吴淳夫、李夔龙、田吉等人可是五虎般的存在。”
“就算国库空虚,皇上急需银子,但以他们这些人的累累罪行,直接查没家产都没有问题,皇上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来了呢?”
“不对,其中一定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也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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