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起来,情不自禁地脱口问了一句,就连黄蘅若与黄藻的神色也变了一变,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难道你们还没有看出来吗?皇上准备动手了,凡是与魏忠贤来往国密之人,都将沦为清算的对象,轻则罚没家产,流放戍边;重则满门抄斩,一家老小都难以活命。”
“你们看看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不妨回想一下,虽然多是一些鸡毛蒜皮之事,处理的不过是一些微末小官,无足轻重之人,李国㚴那些人还被皇上重用,委以重任,但事事透着诡异,让人捉摸不透皇上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随着那些东林党的相继重新启用,返回京城,算是彻底搅混了京师的这潭水,使得谁也不敢行动。关键的是,年初之时,施凤来这一边还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打压的东林党抬不起头来,不过是寥寥几个月的时间,形势已经发生了逆转,两者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后者隐隐还有稍占一筹的意思。”
“父亲,即便如此,大不了咱们全都返回老家,我与二弟不再入仕当官,皇上也准了你的请辞。可是,这与你一下子捐出那么多的钱财,几乎是咱们家的全部家当,有什么关系呢?”
黄蘅若脸上的不甘之色已经消失不见,和张氏、黄藻一样,只剩下浓浓的不解,等待一家之主黄立极的解释,更多的是心里的好奇在作祟。
当然,不甘和不舍占据着主导,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视金钱如粪土?
毕竟,堂堂朝廷重臣的家产,多年以来的积累,其中的十之七八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足够他们一家子生活不愁,过上富裕的生活。
“哎...蘅若啊蘅若,没想到你在朝当官这么多年,居然还是这么多的目光短浅,不知道孰重孰轻?”
黄立极只觉得嘴里苦涩,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之色,叹息的同时,更是连连摇头,略微平息了心绪,这才解答三人的疑惑。
“如今之时,朝廷可谓是麻烦不断,辽东有建奴之患,西北有连年的大旱天灾,西南的奢崇明和安邦彦叛乱,虽然暂时压了下去,却未根除问题,两人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为祸贵州和四川。”
“凡之种种,朝廷急需一大笔银子,没看到都逼得皇上不择手段了吗?不惜以一些小事儿为由头,让百官与勋贵变相的捐输。而且,皇上针对的对象多是魏忠贤的往日故交,从田尔耕这些人的下场来看,咱们还是及早脱身的好。”
“如果不是天下动荡,朝廷面临这么多的危局,皇上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朝局,以便应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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